月滿樓仔細看了下,-->>“沉積在比較深的地方。”
“這就說明是擁有管狀毒牙的蛇注射的毒素,像是蝰蛇、蝮蛇,毒牙長而中空,能夠把毒素注射進比較深的位置。”
說完,月滿樓扶著,溫半夏用細長的竹片從傷口處取了一些樣本。
“雖說是蛇咬的,但是和一般的蛇毒不太一樣,應該是專門飼養出來的。”
“鬼醫前輩的意思是?”風眠小心翼翼的問道。
“想救人需要一些時間,只是追蹤毒蛇的話,現在就可以。”
風挽歌立馬拱手行禮,“有勞前輩。”
同時吩咐,“阿眠,去召集部落中的追蹤好手。”
此舉正合溫半夏心意,她也沒有什么事都自己來的興趣,治病、研究藥物除外。
待人到齊,溫半夏從藥箱里取出一個黑色小盅,打開,赫然是一條吐著信子的彩色小蛇。
溫半夏伸手,小蛇就溫順的爬到了她掌心,還討好的用蛇頭蹭了蹭她的拇指。
溫半夏沒有猶豫,直接把新取的樣本遞到小蛇嘴邊,等小蛇服下,搖頭晃腦結束,便將它放到了地上。
掏出一個瓷瓶,給了風眠。
“讓你們的人服下,以免誤傷,一天內找不到也得把蛇給我送回來,餓久了,霓裳會躁動。”
“是。”
風眠還是有些怕的,看著腳下靈活自如的小蛇,接過瓷瓶時手都在抖。
好在她不用跟著去,將藥和蛇都交給外面等候的子弟,叮囑他們一天內必須回來還蛇,她的任務就完成了。
任務給到追蹤組那邊,小蛇身體雖小,移動起來一點不慢,尤其是在崎嶇的山路上。
入山之后,幾人跟著一路小跑,才沒將小蛇跟丟。
停下喘息時,有人不禁咋舌,“絕了,一條蛇怎么比獵犬跑的還快。”
身旁的青年立馬反問,“鬼醫養的蛇能是凡品嗎?說不定是某種靈獸。”
隊伍里唯一的少女也說,“這蛇一看就很有靈性,覺得我們跑不動了還會停下來等我們。”
小蛇回頭,歪頭看了幾人一會兒,以小蛇頭來說過分大的一對黑眼睛眨了眨,似乎在對幾人的話表示贊同。
見狀,領頭的男子終于忍不住開口,“休息好了就繼續,我們只有一天的時間。”
另一邊,在幾人離開后,溫半夏和月滿樓也被風眠跟風挽歌分別送了回去。
“挽歌沒必要親自送我,我認得路。”
“昨晚滿樓送了我,我今天也想送送你。”
“可你等下回來又多走一段冤枉路。”
“這就更不用擔心了,問題基本解決,我等下不用回來,對了,我真正住的地方離你們現在住的地方不遠。”
月滿樓反應過來,“這么說的話,占卜,是不是今天?”
“滿樓愿意的話,今天就可以。”
“需要準備什么嗎?”
“在看見未來時會陷入做夢一樣的狀態,而且每個人在夢境中停留的時間都不一樣。”
“懂了,吃飽再睡。”
“哈哈哈,滿樓這么樂觀真讓人羨慕。”
說話的功夫,兩人就走到了小院前的一段上坡路。
月滿樓抬頭,遠遠看到云錦書牽著云柳柳的手等在門口,看她的眼神活像是看一個“出軌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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