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自然不是在下。”風覺又咳了,這回一半是身體使然,一半是被月滿樓的話嗆的。
他多少能推出原因,應該是他之前幫燕清漪給云錦書做的姻緣占卜,傳到了月滿樓耳朵里。
知道批文還能如此鎮定,風覺都不禁高看月滿樓兩眼。
但月滿樓是懂補刀的,在風覺承認不是他后,拍拍心口,長舒一口氣,似是真的很慶幸最強那人不是風覺。
加上有個寵徒弟的師父在,“樓兒想算,我們就跑一趟。”
“師父最好了。”說這話的時候,月滿樓已經蹲在溫半夏的椅子旁,仰起小臉,腦袋剛好高過扶手一點,留給溫半夏一個絕佳的“摸頭”角度。
溫半夏也像她預想的那樣,伸了手。
看到這一幕,只聽過鬼醫傳說的少主們都懵了。
傳聞中鬼醫可是全憑心情看診,想要逼迫她,反手滅你滿門的狠人。
長相不是兇神惡煞就算了,現在居然告訴她們,這個笑得一臉慈愛,溫柔的給徒弟“摸摸頭”,貌如謫仙的女人就是鬼醫。
幾人愣神的功夫,主位上的軒轅緋清了清嗓子,“好了,既然事情都定下來了,各自回去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出發去星痕。”
“是。”眾人齊聲應道,依序散去。
唐麓跟溫半夏都坐在末席,離得近,順手把人拉了起來。
云錦書晚了一步,目光沉沉的看著唐麓挽住月滿樓的胳膊的手,抿了抿唇,跟林棲一左一右,退到兩人兩側。
唐麓挽著人還不忘打趣,“士別三日,學會撒嬌了。”
月滿樓回她,“有人寵著自然就會,羨慕啊。”
唐麓想了想,“比較羨慕被你撒嬌的人,要不你也對我撒一個。”
月滿樓想都沒想,一口回絕,“不要,做不來。”
“單就年紀來說,我也是姐姐輩的,小滿滿,喊聲姐姐聽聽。”
“我拒絕。”
“姐姐有錢,喊一聲,給你零花錢。”
月滿樓嘴巴開了又合,視線最后定格在唐麓臉上,還是搖了搖頭,“不行,看著你的臉喊不出來。”
“為什么?”
“你這張臉就不是能當姐姐的臉。”說著視線越過唐麓,瞥了眼她身后,“林少主還差不多。”
“長得可愛怪我咯。”
“不怪你,當姐姐就別想了,成了婚你也是被壓的那個。”
“怎么可能,林棲她就是塊木頭,到時候肯定得我來。”
唐麓一臉不服氣,兩人貼得很近,自認在說悄悄話,其實跟著的兩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沒有打斷,一個是臉皮薄不好意思,另一個是想聽她們到底能說些什么,要是有需要記在小本本上的內容,就是秋后算賬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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