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聊了些其他細節,送走方興鶴,云錦書和月滿樓才重新露面。
滄溟皇室內斗,作為外人,總不好當面聽著。
“聽起來好像沒什么問題。”滄臨菀疑惑道。
月滿樓撲哧笑出了聲,“沒問題?在我聽來,這種誓跟太子承認這事就是他做的沒有區別。”
“阿月說說看。”云錦書也感覺怪怪的,但說不上來哪里有問題。
岱珺澄同樣如此,一時間,三人都看向了月滿樓。
清了清嗓子,月滿樓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乍一聽,這話是在說與他無關,可你們細品用詞,不是他滄臨弘的主意。意思是,主意不是他想的,他可沒說自己沒派人做那些事,同樣沒否認自己知情。”
說完,月滿樓又笑了,“這么注意斟酌用詞,說明還是相信舉頭三尺有神明的。要不請陛下出面讓他再起一次誓,只不過誓這種東西,不是確定值就沒效果了。”
“確定值?”滄臨菀沒太聽懂。
月滿樓解釋,“就是不會變的東西,真相、定理、數據,如果誓本身就有可操作空間,真有神明也不會受理。”
“比如?”
“像是喜歡、信任、心意,帶有強烈的主觀色彩和不確定性。只要說出口的時候是那么想的,后面就算對別人產生了同樣的情感,也不算違背誓。”
“尤其是喜歡,對人能用,對物能用,對貓貓狗狗也能用······”
月滿樓說嗨了,完全沒有注意,云錦書眸色漸沉,好像想到了什么。
一番討論過后,還是決定由滄臨菀出面,追蹤調查情況,云錦書她們,則在暗中協助。
必要之時,聯合另外兩國,共同參與。
比賽已經結束,另外兩國使團遲遲沒有提出回國,大概也是打的這個主意。
人差點在你的地盤上出事,不給說法,得給好處吧。
離開四皇女府,坐上回去的馬車,月滿樓那股興奮勁都沒過去,情敵哥遭難,她比幕后黑手還激動。
倒不是想讓滄臨奕死,只是這回自己要是出力救人,就得讓對方給個承諾,以后離云錦書遠一點。
至少,別老讓人覺得他倆是臨門一腳的未婚夫妻。
月滿樓越想越覺得靠譜,興致勃勃的跟云錦書分享自己的救人計劃。
“事情只要是人做的,肯定會留下蛛絲馬跡,太子要是真的讓人做足了準備,反倒是我們舉證他的辦法。實在不行,讓墨遒把他送進幻境,直接看記憶不就真相大白了。”
“一國太子,豈容你放肆。”
“殿下說的對,那看二皇子的,證明他無關也算救到人了。”
“別老想著用墨遒。”云錦書欲又止,剛好沒多久,這人就忘了墨遒上次用她的身體做了什么。
“殿下不用擔心,墨遒跟我保證過不會再那么喝了,畢竟我要是歇菜,它得一起玩完。”
云錦書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收回視線,神色有些落寞的看向窗外。
月滿樓頓時緊張起來,難不成,殿下對那個二皇子是有情義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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