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著宅院門前那如同門神般盤坐的結丹修士,以及來回穿梭、氣息精悍的巡邏隊,巖玉凝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擔憂和畏懼的神色。
“可是……公子,他們……他們會放我進去嗎?我現在……”她想起自己在家族中尷尬的地位,以及這些守衛可能持有的冷漠態度,心中實在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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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紫閻似乎早已看穿了她的顧慮,微微一笑,語氣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篤定,輕聲點撥道:
“態度放強硬一些。你身為巖家大小姐,前來探望自己被軟禁在此的生身母親,乃是天經地義、人倫常情,何錯之有?他們若敢強行阻攔,便是以下犯上,不合規矩。你越是表現得理直氣壯,他們反而越不會為難你。”
說著,他又像是變戲法般,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個制作極為精美、散發著淡淡食物香氣的食盒,遞給巖玉凝。
“拿著這個,就說是給你母親送些她愛吃的點心,盡盡孝心。這樣顯得更合理,也更容易降低他們的戒心。”
巖玉凝接過那尚帶著一絲溫熱的食盒,感受著墨紫閻思慮的周全,心中的忐忑稍稍緩解了一些。
她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所有的勇氣都吸入肺中,然后對著墨紫閻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去了,公子。”
說罷,她毅然決然地站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裙和發髻,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平靜而帶著一絲屬于大小姐的、不容侵犯的矜持與冷淡。
然后,她捧著食盒,邁著盡可能沉穩的步伐,從灌木叢后走出,徑直朝著那座守衛森嚴的宅院大門走去。
她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掙脫束縛,但腦海中不斷回響著墨紫閻的話——“態度強硬一些”、“天經地義”。
而就在巖玉凝離開后,墨紫閻臉上的溫和笑意瞬間收斂,恢復了那種冰冷的、如同獵手般的精準與冷靜。
他低聲對付惠解釋道:“那銅鏡,并非凡物,乃是我精心煉制的一處核心‘陣眼’。此地守衛力量不弱,尤其是那幾名結丹修士,若正面沖突,雖能解決,但難免鬧出太大動靜,打草驚蛇。
我欲在此地布下一座幻陣,一旦啟動,可于無聲無息間,將陣法籠罩范圍內的所有生靈拖入無盡幻境,任人宰割。”
他目光掃過前方那如同鐵桶般的宅院,眼神銳利。
“巖玉凝前去放置的,是最關鍵的主陣眼。但僅憑一個主陣眼還不夠,需要輔以多個副陣眼,才能將這座宅院及其周邊所有巡邏守衛,盡數囊括進去,確保無一漏網。”
說著,他將身上那件珍貴的“匿影法袍”脫下,遞給了付惠。
“付惠,你穿上這個。你的任務是,沿著宅院西側和北側,避開守衛視線,將我給你的這些副陣眼,按照我神識傳給你的方位,一一布置下去。”
他同時將幾塊看似普通、卻內蘊玄奧符文的小巧玉石交給了付惠。
付惠接過法袍和陣眼玉石,沒有任何猶豫,眼中只有絕對的服從。
她迅速披上匿影法袍,身形一陣模糊,仿佛融入了陰影之中,隨即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向著西側潛行而去。
墨紫閻自己則并未依賴任何法器。他對《圣魔錄》中記載的隱匿秘法有著絕對的自信。
只見他周身氣息瞬間內斂到了極致,仿佛化作了一塊沒有生命的石頭,連體溫都似乎降了下來。
他的身影在林木陰影間幾個閃爍,便已消失在原地,向著宅院的東側和南側方向迂回而去。
他的動作比付惠更加飄忽,更加難以捉摸,如同真正融入了空氣之中。
兩人一左一右,如同兩道無形的幽靈,開始圍繞著那座守衛森嚴的宅院,精準而高效地布下一枚枚致命的“棋子”。
每一個陣眼落下的位置都經過墨紫閻的精密計算,確保最終形成的幻陣天衣無縫,能將此地所有的“材料”——無論是筑基守衛,還是結丹修士——都完美地包裹進去,成為甕中之鱉。
一場無聲的狩獵,正在這靜謐的宅院外圍,悄然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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