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璃這憑著一股熱血和沖動進行的“反擊”,并沒有持續太久。
當她稍稍從那種頭腦發熱的狀態中清醒過來一絲,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什么——她,堂堂元嬰期冰龍,竟然趁著一個男人“醉酒不省人事”的時候,主動投懷送抱,甚至還……還如此不知羞恥地親吻對方?!
這個認知像是一道驚雷,瞬間劈散了她所有的勇氣和迷亂!
“我……我在干什么?!”
她猛地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墨紫閻那近在咫尺的、“毫無知覺”的睡顏。
一股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將她吞噬的羞恥感和罪惡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
她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從墨紫閻身上彈開,如同受驚的兔子般跳下了床!
她的整張臉,連同那白皙的脖頸和精致的耳朵,此刻都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全身的肌膚都泛著不正常的粉色,滾燙得嚇人。
她感覺自己的腦袋里像是在燒開水,嗡嗡作響,完全無法思考。
再也無法在這個充滿了曖昧氣息和那個男人身影的房間里多待哪怕一秒鐘!
冰璃甚至連看都不敢再看床上的墨紫閻一眼,發出一聲近乎嗚咽的、帶著極度慌亂和羞窘的低呼,轉身如同逃離地獄一般,腳步踉蹌地、以最快的速度沖出了房間,“砰”地一聲帶上了房門,瞬間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
她需要冷風,需要寂靜,需要遠離一切能讓她想起剛才那瘋狂一幕的東西!
……
而在冰璃房間的隔壁。
付惠早已等待得有些心焦難耐。她獨自一人躺在寬大的床榻上,那身性感誘人的黑色蕾絲內衣和吊帶襪,此刻仿佛成了某種無的嘲諷。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墨紫閻離去時的氣息,這讓她更加渴望那份真實的觸碰與占有。
她伸出自己的手,那白皙修長的手指,在她迷離的目光中,仿佛幻化成了墨紫閻的手。
她將手指放入口中,如同嬰孩吮吸乳汁般,開始輕輕地、然后逐漸用力地吮吸起來,舌尖纏繞著指尖,帶來一陣陣模擬的、卻遠遠不夠解渴的快感。
“嗯……”她發出一聲婉轉嬌媚的呻吟,身體在床單上難耐地扭動著,那雙血紅色的眼眸中充滿了情動的迷離和水光,口中含糊不清地呢喃著,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
“啊……主人……您在哪里……小mg好想要……請快點回來……多多地……欺負您的小mg吧……”
……
墨紫閻在冰璃的房間里,又靜靜地“昏睡”了好一會兒,直到他那強大的神識確認冰璃的氣息已經徹底遠離了客棧,短時間內絕不可能再返回之后,他才緩緩地、如同慵懶的獵豹般,從床榻上坐了起來。
他身上那濃郁的酒氣,在他起身的瞬間,便如同被無形的力量蒸發般,消散得無影無蹤。
臉上那醉酒的紅暈也迅速褪去,眼神恢復了一貫的清明與深邃,哪里還有半分醉意?
他嘴角勾起一抹一切盡在掌握的、意味深長的笑容。
“種子,已經種下了……”他低聲自語,目光仿佛能穿透墻壁,看到那個正在某個角落心慌意亂、試圖平復心情的冰藍色身影。
“接下來,就等著它自己,在矛盾、羞恥和那份被勾起的欲望中,慢慢生根發芽,最終……徹底為我所用了。”
他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凌亂的衣袍,動作優雅而從容。
然后,他推開房門,走出了這個剛剛上演了一出好戲的房間,回到了隔壁,那間屬于他和付惠的屋子。
幾乎就在他推門而入的瞬間——
一道火熱的、只穿著極其暴露誘人的黑色蕾絲內衣和吊帶襪的胴體,如同等待已久、終于看到獵物的母豹,帶著一陣香風,猛地撲入了他的懷中!
付惠像是一只無尾熊,四肢并用,死死地纏繞在墨紫閻身上,仿佛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她仰起頭,那張妖艷絕倫的臉上充滿了失而復得的狂喜和濃得化不開的情欲,不由分說地,就開始瘋狂地舔舐著墨紫閻的臉頰、脖頸,如同最虔誠的信徒在膜拜她的神只,又像是最饑渴的野獸在確認自己的所有物。
墨紫閻被她的熱情所包裹,臉上露出了今晚第一個真正意義上帶著愉悅和放松的笑容。
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付惠那如同銀色瀑布般的長發,動作帶著主人對寵物的嘉許與憐愛。
“好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戲謔,“讓你久等了,我親愛的……小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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