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從早上七點,一直等到上午十點。
等的他都快睡著了。
但就在他打盹的時候,兩輛別克gl8,從醫院大門駛入。
一輛掛著海東省政府牌照,一輛掛著東江市政府牌照。
“來了!”
看到來車,許陽瞬間來了精神,整個人像是打了雞血一般。
改變命運的時刻,要到了!
許陽已經下定決心,今天,不管用什么辦法,必須見到陳望州。只有見了陳望州,他才能搭上陳家這條線!
幾分鐘后,商務車內有數人走了下來。
走在最中間的那位,穿著行政夾克,低調內斂,但卻隱隱散發著強大氣場的中年人,不是別人,正是陳望州。
一旁陪同他的,則是東江市新調來的公安.局局長,趙為民。
但此時,陳望州的臉色有些陰郁。
“你的意思是說,許陽這幾天都不在東江?”陳望州皺眉,看向一旁的東江市公安.局局長,趙為民。
趙為民點點頭:“是的,東江監獄說,許陽在勞動的時候出了點意外,受了傷,被送去隔壁的南嶺市醫院接受治療了。”
“短時間內,恐怕是回不去了。”
“怎么還拉去南嶺市了?東江市治不了?”陳望州微微皺眉。
趙為民道:“我們也很奇怪,但監獄那邊不愿多說,就掛斷了電話。”
陳望州臉色陰沉,“等看完致遠,你陪我去一趟東江監獄。我倒要看看,這個東江監獄在搞什么。”
作為省內分管監獄工作的副省長,他去視察東江監獄名正順,沒有任何問題。
“是!”
趙為民看到陳望州似乎有些生氣,趕緊轉移了話題:“剛才吳院長來電話,說致遠恢復的還不錯。”
“要不,咱們趕緊去看看致遠吧,說不定他已經醒了,在等我們呢。”
提到陳致遠,陳望州只覺得心口像是被刀扎了一下。
他自知,對不起這個兒子。
上次見兒子,好像已經是三年前了。
他和妻子離婚時,陳致遠才上高一。他工作太忙,離婚后更是很少有時間去看陳致遠,更別提和他溝通感情了。
再加上陳致遠一直認為,離婚的錯都在他,因此這些年對他一直怨恨不已。
這些問題都導致了他們父子之間的關系越來越緊張,越來越疏遠。
“走吧。”陳望州輕嘆了一聲,朝住院大樓門口走去。
而就在這時。
頭頂的十七樓,傳來一陣巨響!
然后,便是碎玻璃掉落在地的咔嚓咔嚓聲。
再然后,一道人影從十七樓窗戶,直挺挺的跳了下來
當林剛意識到病房里出事了的時候,撒丫子就往里面跑。
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全身的血液,幾乎都凝固了。
因為他看到,許陽已經從窗戶跳了下去!
這一刻,林剛嚇得腿都軟了!
“快看,有人跳樓了啊!”
隨著樓下一名路人發出驚慌失措的大叫,現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
這其中,也包括剛要進樓的陳望州等人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