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多,南俊、南澤、南玨、南野的靈魂都回到古代了。
四人都跟著南馳游歷去了,這也是南博懷安排的,以后南馳是要接他的皇位的,南博懷想讓他做個明君,這才讓他去游歷辰國,讓他看看百姓過的是什么日子。
戰王府的朱漆大門在夕陽下泛著溫潤的光,門廊下掛著的紅燈籠被風一吹,輕輕搖晃,將“戰王府”三個燙金大字映得愈發醒目。
南博森看著眼前這氣派的府邸,再看看戰星辰挺拔的身影,嘴角的笑意就沒斷過。
當年那個脾氣倔強的少年,如今已是能撐起一片天的鎮南王了。
沈心悅笑著拉過南汐的手,目光在她身上轉了一圈,見她氣色紅潤,才放下心來,“我讓廚房燉了當歸烏雞湯,給你補補身子。”
戰王妃的熱鬧和皇宮里的氣氛比起來簡直的冰點。
御書房內的檀香燃得正旺,卻驅不散滿室的沉郁。
南博懷站在巨大的龍紋屏風前,指尖捏著那三份措辭恭敬的國書,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窗外的秋陽透過雕花窗欞,在金磚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卻照不進他眼底的寒霜。
“借朕的生辰做文章?他們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南博懷猛地將國書甩在龍案上,宣紙相撞發出嘩啦聲響,驚得侍立一旁的小太監瑟瑟發抖。
韓碩國素來覬覦辰國的西域商路,云滄國在邊境虎視眈眈多年,楚唐國更是隔三差五在南疆制造摩擦。
如今三國使者齊聚,名義上是賀壽,實則是想借著萬壽節窺探辰國虛實,若是讓他們摸清了京中布防,或是挑撥起朝堂紛爭,后果不堪設想。
“陛下息怒,龍體為重。”李德剛從外面回來,見此情景連忙跪地勸道,“戰王與鎮南王即刻便到,以兩位王爺的智謀,定能想出應對之策。”
南博懷深吸一口氣,緩緩落座在龍椅上。
他指尖敲擊著扶手,目光落在墻上懸掛的《辰國疆域圖》上,圖上用朱筆圈出的北疆、西域、南疆三地,正是三國與辰國接壤之處。
多年來的邊境安穩,靠的從來不是退讓,而是鐵與血的震懾。
“李德,你說他們會帶多少人來?”南博懷忽然問道,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李德叩首道:“回陛下,韓碩國使者是二皇子,隨行帶了三百護衛。
云滄國是丞相之子,帶了兩百。
楚唐國太子最是張揚,竟帶了五百人,還說要‘彰顯誠意’。”
“彰顯誠意?”南博懷冷笑一聲,“怕是想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擺陣仗吧。
傳朕旨意,所有外國使者的護衛不得入城,只能駐扎在城外驛館,若有違抗,按謀逆論處!只能讓使者帶十個侍衛進來。”
“奴才這就去辦!”李德不敢怠慢,連忙起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