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府。
哞——
體型碩大的巨型巖牛,托著厚重的貨車,排成一串向著前方的巍峨城池走去。
不時有趕車人,揮動著手中的鞭子,催促著巖牛加快速度。
“臨江府城到了。”
一道身材挺拔的游俠身影,從林地中走出,目光落在視線中那座趴在大地上的高聳城池,眼中帶著幾分感慨。
不是林勝還是誰。
已經到了府城所在,距離那清泉小筑也沒有多遠了。
他從手里取出地圖,上面記載著臨江府各個縣城鄉鎮。
很快便在上面找到了清泉鎮所在。
記下位置后,他收起地圖倒是并未著急前往清泉鎮。
臨江府里說起來還有許多故人在。
這一次之后,恐怕短時間內不會再回來此處。
自然要去見上一見了。
平縣地界。
十數道身影從山林中緩步而出。
為首的是一名身著金絲玄袍,胸前繡著金線三十歲出頭的男子,男子皮膚白皙,長相英俊,只是眉眼狹長,嘴唇微薄,多出幾分刻薄之意,再加上臉上帶著倨傲之色,將本來不錯的面貌拉低了幾分。
“那松鶴門余孽身受重傷,絕對跑不了多遠,那老家伙身上有松鶴門的秘藏信息,絕對不能讓其跑了。”
男子目光掃過身旁的十數道身影淡淡開口道。
“臨江府是你們的地盤,本神捕將你們抽調過來,一切便要按照本神捕的意思去辦,現在立刻抽調人手給我尋那老家伙的蹤跡。”
“屬下領命。”
男子身后的十數名銀章捕頭,立刻躬身領命,立刻下去安排人手搜尋。
兩名銀章捕頭為一組,帶領多名運血境界的巡捕開始快速搜尋起來。
“媽的,這宋卓只安排咱們這些弟兄們徹夜搜尋,他帶來的那些銀章捕頭們卻一直在城里好吃好喝的歇著,真他娘的霸道。”
一名身材魁梧的銀章捕頭,忍不住開口罵道。
“柳兄你說我說的對不對,還有陸頭也是怎么這么配合這個家伙,我聽說這宋卓也就是背后關系硬,大量珍稀資源硬堆,這才勉強突破神形的,要是我有那樣的資源,修為絕對比他高出不少。”
這名魁梧漢子說話間帶著抱怨與嫉妒之意。
顯然對于這位突然來到臨江府的金印神捕頗不滿意。
“好的,王兄,還是慎為好,這宋卓乃是伏龍城里的大家,背后還有天虹閣的關系,其族中更是有宗師高手,這等身份背景別說你我,就算是陸頭自然也不敢得罪了,若是看不慣他,盡快將那松鶴門的人尋出來,將其打發走便是了。”
開口說話的是名身材高瘦的青年男子,男子20多歲的年紀,修為卻是不低,有著實打實的易骨后期修為。
身上并未像其他捕頭那般帶著兵刃,只有兩只手臂上各戴著一只鎢鐵掌套,閃爍著點點幽芒。
聽到青年男子的話,那名王姓捕頭無奈的點點頭,但心里是還是有幾分不忿,把玩著手中的一枚玉石,開口道。
“話雖如此,但那松鶴門的余孽,我聽說可是有著神形三變的修為,雖然已經身受重傷實力大不如前,但到底也是神形武者,若是被我們這些人發現了,其臨死反撲,可未必擋得住,搞不好還會搭上性命哩。”
說到這里,他目光落在青年男子身上。
“柳兄你可是咱們臨江府的沒有結束,請!
宋卓臉上滿是興奮之色,手中刀光舞動雄渾的神形勁力毫無保留的向著對方攻去,同時嘴里不斷出聲干擾。
“你們這些該死的朝廷鷹犬,就算我周通戰死也絕對不會束手就擒。”
灰衣老者怒吼一聲,面色赤紅如血,不斷抬手擋住對方連綿攻勢。
只是他到底受傷極重,此刻又強行調動勁力,推動秘法,不過數招過后,眼鼻口中已經流淌出一縷縷血液。
原本赤紅的面色也開始迅速蒼白起來,身上的勁力也快速遲滯,難以充分調動。
看到這一幕的宋卓,臉上笑意更深,當下手上攻勢更猛烈了幾分,絲毫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老家伙這就不行了嗎?真是太讓本神捕失望了。”
周通面色陰沉難看,心中已然明白,再這樣下去恐怕自己真的會被傷勢反噬而亡。
雖然從被對方發現后,他便已經心存死志,但就這樣死了他到底還是不甘心,當下再度拼命推動勁力秘法,根本不理會對方攻勢,向著對方搶攻而去,完全一副以命搏命的架勢。
明白對方的意思,宋卓雙眸微瞇放緩攻勢。
根本不與其以命相搏,而是如狗皮膏藥一般粘住對方。
又是數招過后終于周通徹底到了極限。
噗——
哇的一聲張口吐出大量鮮血。
感受到身體中的力量正在快速抽離,周通毫不猶豫,抬手用自己僅存的力量狠狠拍向自己頭顱。
“想自殺,老家伙,你在做夢嗎?”
不等手掌落下,宋卓譏諷的嗓音已經從耳邊響起。
將他手腕牢牢抓住,根本動彈不得。
同時,宋卓又快速在其身上點出數下,同時又在其口中丟入兩枚丹藥,這才將其丟在地上。
“老家伙,你現在已經沒有-->>半點機會,乖乖將你們松鶴門的秘藏所在說出來,說不定本神捕慈悲心發還能讓你好過一些。”
看著已經動彈不得的周通,他嘴角露出微笑淡淡開口道。
然而下一刻,他便面色驟變,因為倒在地上的周通眼中神光快速散去,嘴邊也流淌出一縷縷烏黑血水。
宋卓連忙蹲下身查看其情況,只是可惜已經晚了。
此時的周通已然氣息散去,眼中神光徹底散去,再也沒了半點生機。
“混蛋!!”
宋卓面色極為難看,抬手一刀便將對方梟首。
他沒想到其竟然提前已經服下了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