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纓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姐姐已經過去半個月時間了,那人連個鬼影都沒看到,不知道是不是后悔了呢……”
曹鸞從地上站起來,將飛出去的鋼刀撿起。
“靠人永遠不如靠己,姐姐,以后我一定會成為高手的,到那時沒人敢欺負我們的……”
咚咚咚!!
兩人正交談間,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什么人?”
聽到敲門聲,姐弟兩人停下動作目光落在門口處,曹纓帶著幾分警惕的開口問道。
“赤發。”
沉默半晌,門外只傳來二字。
兩人心中一震,對視一眼,曹纓邁步走了過去,透過大門的空隙,只看到一名身材挺拔頭戴斗笠的身影。
略一遲疑,便將門栓放下,打開半扇門。
“你是……鬼面閣下……”
曹纓看著身影,輕聲開口。
前段時間暗星組織給她傳遞的信息便是,一名代號為鬼面的刺客接了她的委托。
“沒錯。”
斗笠身影直接將門推開,大馬金刀的走入院中。
“說說吧。非要見上一面,你們想要說些什么?”
斗笠身影不是旁人自然是趕過來的林勝了。
接取任務時,那中年女子說過主顧要見上一面,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要多此一舉,但他還是選擇過來看一看。
“看來你就是鬼面了。”
從林勝進來后,曹纓的目光一直落在其身上,眼前之人帶著斗笠看不清面容,但是身軀挺拔,看上去倒也有一番威勢。
只是看上去似乎比起前兩人,顯得稍有些普通。
盡管如此,曹纓還是將林勝引到院中石桌請其坐下,隨后從房間中泡好一壺茶,端了出來。
而院中的曹鸞同樣目光一直在林勝身上,很快,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連忙跑到房間中,不多時便從中走了出來,手里已經多了一只兒童拳頭大小圓形玉球。
他手里攥著玉球,走近林勝,隨后目光一直落在玉球之上。
“鬼面閣下,小女子名為曹纓,之所以要與您見上一面,乃是關于赤發盜的一些情況,想要同你詳細說一說。”
曹纓也是坐了下來,輕啟櫻唇緩緩開口道。
“哦?說來聽聽。”
林勝目光落在對方身上淡淡開口道,這段時間里他也搜集了一些關于赤發盜的信息。
只是對方的信息并沒有多少,畢竟在高手如云的臨江府里,一伙兒最強的不過是運血武者的盜匪,實在上不得臺面,而且其所在的平山縣雖然不似同治臨安那般偏僻,但距離臨江府城同樣頗有些距離。
“這伙兒赤發盜的人數在八十左右,實力最強的首領赤發鬼羅虎是運血后期武者,擅長刀法,暗器,近身遠戰都很擅長,實戰經驗豐富,而且其心思狡詐,想要擊殺此人,切忌不可給其喘息機會……
除了這赤發鬼之外,盜匪之中還有五個頭目,雖然是鍛筋后期境界的武者,但據說精通合擊之術幾人聯手能夠迎戰運血武者,不落下風……”
曹纓一口氣將自己知曉得情報全部同林勝說了一遍。
直聽得林勝一陣咋舌。
他沒想到對方對著赤發盜的信息,竟知道的如此詳細,比起他之前讓王德海老周幾人收集的信息要詳細太多太多。
頓時讓他有種沒有白來的感覺。
這些情報的確價值不菲,對他這次任務有著不小的助力。
他又怎么知道曹纓之所以知曉如此多情報,可是花費了大量錢財和時間,方才搜集到的,甚至其中一些關鍵情報都是拿人命探出來的。
“好,多謝你的情報,既然這樣,如果沒其他事,那我就告辭了。”
林勝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緩緩開口道。
曹纓則是端起茶壺,又給林勝茶杯續上,方才繼續說道。
“閣下且慢,那羅虎心思詭詐,兩次的刺殺任務失敗,恐怕其已經有了準備,即使現在還在平山縣范圍內,可能也已經隱藏了起來,想要將其尋到或許不是易事。”
“如此,不知曹小姐有什么方法?”
林勝看向對方,輕聲問道。
曹纓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鬼面閣下,且等妾身片刻,妾身有一物或可助閣下尋到那羅虎的蹤跡。”
說完,曹纓已經轉身向著屋中走去。
“你不是運血武者!!?”
這時一旁已經響起一聲夾雜著怒氣的稚嫩嗓音。
聞,林勝頭也不回的淡淡開口。
“沒錯,我不是運血武者。”
“那你怎么又敢接這個任務,莫不是在耍我們。”
曹鸞捏緊手中顏色暗淡發紅的玉佩,滿臉怒意的瞪著林勝。
“連運血境界都沒踏入,你憑什么敢來見我們!!混蛋!臉上帶著斗笠,是因為你不敢見人嗎?”
此時的曹鸞心中怒火中燒,憤怒讓他滿臉赤紅,甚至想要揮拳,狠狠砸向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男人。
“嗯!?”
林勝轉過身,目光落在曹鸞身上。
曹鸞立刻感覺到一股說不出的危機,只是不等他做些什么,一只大手已經捏住了他的脖頸。
他只感覺自己身子一空,已經像小雞仔一般被提了起來。
“你……”
曹鸞雙目圓瞪,雙手雙腳瘋狂掙動,然而沒有半點作用。
只感覺脖頸的束縛感越發強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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