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尋那小子不到。”
看著咬牙切齒的周通,春娘卻是想到了什么忽的開口說道。
“哦,怎么說?難不成春娘你有什么辦法??”
聽到這里周通頓時來的精神,連忙追問。
“那劉二狗身上被我下了魚脂草汁,其身上東西也必定有所沾染,那晚動手之人若是拿了其身上之物想來會有些痕跡。”
“春娘你的意思是??”
周通雙眼一亮此刻也明白過來。
“沒錯,雖然有些麻煩,但是花些時間只要那人在這臨安縣城里便一定能夠尋到。”
春娘緩緩說道。
“如此便好,只要能夠尋到那小子,便能出了這口惡氣。”
周通狠聲說道。
春娘卻是沒有在接話茬,而是從手里的菜籃中一人摸索尋出幾片有些發黃的不知名葉子。
“這是夏寒樹的葉子,雖然治不了你的肩傷,但是有一定的止痛作用,對你多少也有些幫助。”
說著他便將這幾片葉子放在了一旁的石桌之上。
“嗚嗚……”
而這時院子一側的房間中傳來一陣響動,將兩人的視線吸引過去。
“這幾人怎么處理?”
春娘淡淡說道。
“還能怎么處理?趁早解決了吧,留著也是個麻煩。”
周通渾不在意的回了一句,拿起桌上的葉子走進了另外一側的房間里。
“也好。”
春娘口中輕喃一聲,邁步走向聲音傳出的房間中。
里面赫然綁著兩大一小三人,身著粗布,皆是用帶著恐懼的目光看著走近的春娘。
顯然這三人才是這處居所原本的主人。
“要怪也只能怪你們命不好了。”
春娘無視幾人的驚恐目光,手中寒芒一閃,三人脖頸處已經涌出大量鮮血。
半晌便徹底沒了聲息。
“吱吱…”
這是春娘肩頭探出一只黃鼠狼腦袋,鼻子嗅著,靈動的眼神中出現一抹人性化的貪婪,接著從女人肩頭射出,落在地上的尸體上。
不多時房間里便響起,讓人莫名心悸的吮吸聲。
……
瓦罐街牙幫所在,劉遠山立于院中,身形如同靈猴一般閃轉騰挪,顯露出與體型頗為不符的靈活。
不時拳腳打出,爆出一陣陣脆響。
半晌后方才停下動作,坐回院子里的石桌旁,端起上面的茶壺狠狠灌了一口。
這時院子外已經有腳步聲響起,幾名牙幫幫眾匆匆走了進來。
“怎么樣?有消息了嗎?”
劉遠山眼皮都不抬一下,冷冷開口。
“回,回老大,暫時還沒有,不過已經按您的吩咐派了兄弟在城里所有的藥店和城門蹲守,一旦有可疑人絕對不會放過的。”
幾名心腹幫眾身子微顫連忙說道。
“我要的是結果!”
劉遠山驀的抬頭眼神冷冽盯著幾人。
直到將這幾人看得渾身冷汗直冒,眼中的冷冽方才散去幾分。
只見他從懷里摸出一封書信丟給幾人。
“將這封信帶去東區,交給斧頭幫的人。”
“啊,斧頭幫?”
幾人接過書信,聽到自家二幫主的話先是一愣不過很快反應過來,如同小雞啄米一般急忙點頭。
“是,老大,我們這就去。”
“滾吧。”
劉遠山不耐的甩甩手,幾人松口氣連忙起身快步離去。
……
翌日。
一大早林勝便早早起床,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后,他還從來沒有睡過懶覺,沒辦法條件不允許。
簡單洗漱一遍,來到街上買了一些早點,吃完之后這才來到小隊駐地所在。
駐地中并沒有多少人在,又等了一會兒,張丁卻是走了進來,臉上掛著笑,顯然心情非常不錯。
看到林勝他立刻走了過來,笑瞇瞇的開口說道。
“林兄弟來的都是夠早的,我已經收到消息,因為這次咱們超額完成任務,比平時多了一天假期,而且還有每人二兩銀子的賞錢。”
“哦!?”
聽到這里林勝一愣。
張丁這才一拍腦袋想起了什么似的說道。
“我沒跟你說過嗎林兄弟,咱們獵獸堂每次完成任務目標都會有一天的假期。”
林勝頓時陷入沉默,對方自然沒有跟他提起過這個。
“沒事,現在說也不遲,走,跟哥哥我去把賬上的賞錢領了。”
說完張丁便不由分說的攬著林勝,向著獵獸堂的后勤補給處走去。
等到回來時,林勝手里已然多出了二兩銀子。
他的確沒想到在獵獸堂完成任務后還能有賞錢拿。
而且一次就有二兩銀子,要知道他在獵獸堂一個月的俸錢福利都算上才不過五六兩,這樣的報酬的確算是頗為豐厚了。
剛才張丁也跟他說過這方面的事,在獵獸堂里,每月的奉獻不過是小頭而已,真正的大頭就是自己手里這賞錢。
按照張丁的說法,他每個月里,單是賞錢就能拿十幾兩銀子,有時候運氣好的話,20兩也不在話下。
20兩銀子對于生活在瓦罐界的貧民們來說絕對算是一筆巨款了。
不過林勝也清楚,如此豐厚的賞錢是以性命為代價的。
賞錢雖然豐厚,但是你也得活下來才行,從這次羊角獾的任務就死傷四五人之多,幾乎占了他們小隊的五分之一了。
這樣的死傷比例的確是太高了。
而陽平山中一些危險任務,死傷率更是比這要高得多,由此可見,這錢也并沒有這么好拿。
“林兄弟,這兩天時間打算干些什么?要不要跟哥哥去做些有意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