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柳巷一處廂房中。
劉二狗一身酒氣的罵著,他左手一個右手一個摟著兩個女人,臉頰通紅,臉上滿是怒色。
而廂房中除了他之外,白日里的幾個地痞赫然也在,此刻也都分別摟著一個女人,一邊喝著酒,一邊上下其手,臉上滿是猥瑣淫蕩的笑容。-->>
“誰知道老五今天怎么回事,去了這么久還沒回來,不會是醉倒在半路了吧!?”
一個地痞咧著嘴開口說道。
“是啊,這小子真tnd掃興,耽誤了狗哥的雅興,回來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他。”
旁邊也有地皮附和道,他們摟著懷里的女人早就已經忍不住了,只是劉二狗還沒發話,他們自然不敢真做些什么。
對于自己老大的隱疾他們自然清楚,是以即使早已饑渴難耐也不敢做出什么太出格的舉動,刺激到了對方絕對沒他們好果子吃,只能先強忍著心中沖動,拿杯中之物消遣。
心里也是已經將那老五罵了不知多少遍。
看到劉二狗的面色越發陰沉起來,立刻有人岔開話題。
“還是狗哥慧眼如炬,今天竟然讓我們找到這么一只肥羊,險些就錯過了。”
“是啊,是啊,誰能想到那小子身上有武學功法呢,哪怕是三流的功法,拿到黑市上面也能賣個幾百兩銀子哩!”
其他人也紛紛開口恭維。
聽到眾人的吹捧,劉二狗臉上也露出幾分得色,他用力抓了抓身旁的兩個女人,惹出一陣痛呼,而他卻哈哈大笑起來。
“哼,這個還用你們說,我倒也沒想到那小子身上還有武學功法,不過也別高興的太早,估計那小子不是走了什么狗屎運就是城中哪個勢力下面的,要是自己走狗屎運那這次哥幾個的確是發了,若是城中哪個勢力下邊的說不定只是功法殘本,那樣就價值都大打折扣了。”
“狗哥,你的意思是說那小子可能是城中哪個大勢力的人!?”
其他幾個漢子一驚,臉上如出意外之色,不過仔細想想也的確有這個可能。
看到幾個人臉上的神色有了變化,劉二狗卻是咧嘴笑道。
“怕什么?慫蛋!就算他是城中幾個大勢力中的人,那又如何?無非就是個外圍人員罷了,只要手腳干凈,誰又能知道哩?別忘了這瓦罐街現在可是咱牙幫的地盤,等到我兄長和大幫主處理完了拳幫那幾個漏網之魚,接下來就該輪到那斧頭幫了,在這里我劉二狗讓一個人消失不是在簡單不過了么。”
“斧頭幫!狗哥,我可是聽說這斧頭幫和拳幫不同,背后似乎有城中大勢力的影子。”
“那又如何?斧頭幫背后有人,我們牙幫就沒有了嗎?要的就是他背后的人,你們又懂什么!”
說到這里劉二狗似乎意識到自己說的有些多了,很快便換了話題。
時光緩緩流逝,半個多時辰過去后。
始終沒有等到光頭男人老五的劉二狗,終于沒了興致。
因為多喝了幾杯的緣故,此刻的他酒意上涌,又困又乏。
“媽的混蛋老五,等明天……明天老子…老子……不……不他媽抽死你,我跟你姓……”
他起身推開身旁兩個不斷打著哈欠的女人。
掃了一眼,桌上其他幾人,基本也都已經醉得不成樣了。
“走了,一幫廢物。”
他罵了一句,幾個地痞流氓也是搖晃的站起了身子。
他們不是武者,只是普通人,雖然喝的沒有劉二狗多,但也絕對喝大了。
幾個人晃蕩著走出花柳巷,劉二狗走在最前邊,哪怕到了現在,他心里也想著回去之后如何炮制老五那個壞了他好事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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