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男人湊過去的時候,“我呸!說你娘!!!”
張德氣極反笑,“哈哈哈——,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看你這條臭命是不要了!”他猛地抬手,真氣凝聚在掌心,作勢便要廢其下身。
誰知那黑衣人竟咧嘴獰笑,縱然滿臉血污,眼中卻依舊透著瘋狂。
“何必...費這力氣...”黑衣人咳嗽著,“這副殘軀...本就命不久矣。毒已入髓...時辰一到...自會了斷...你以為區區斷子絕孫會嚇到我...”
張德聞一怔,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他蹲下身,仔細打量那頭領,只見對方額頭青筋暴起,臉色由白轉青,隱隱有黑氣游走于皮膚之下。顯然是中了劇毒!
“你們竟提前服毒?!”
“哈哈哈...咳咳...”
突然,原本嚴陣以待的甲士們騷動起來,如潮水般向后退去,中央頓時空出一大片空地。
張德猛地轉頭,只見陳老頭,那個本該被玄鐵鎖鏈束縛的陳老頭,此刻竟閑庭信步般走來。那條號稱百煉精鋼的軍中秘制鎖鏈,不知何時已斷作數截。
“怎么樣?審出來了沒有?”老人笑吟吟問道。
“你!”張德猛地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這玄鐵鎖......”
陳塵卻置若罔聞,徑直繞過他,來到黑衣人頭領跟前。那頭領抬頭時,眼中先是一懼,繼而化作死灰。
“贏子異好歹是大秦公子,為上位者竟要這般排除異己?”老人嘆息道,“年輕人,性命可貴,何苦來哉?”
黑衣人只是低頭嘔血,默不作聲。
張德聽得眉頭緊鎖——這到底是誰在審誰?本是他的階下囚,此刻倒是搖身一變,變成主審官一般!
“老頭,好大的狗膽!竟敢在我面前放肆!”他怒喝一聲,正欲上前拿人,忽聞林深處傳來窸窣腳步聲,由遠及近。
甲士們頓時騷動起來。
“是弟襲!護住中軍!”
張德心頭猛跳,正要傳令布陣,卻見陳塵身形一晃,竟順手拔出近旁士卒腰間長劍。
“張將軍,老頭我戲演夠了。”
話音未落,老人縱聲長笑,足尖輕點,身形如蒼鷹掠空。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驚鴻般的弧光,在圓月之下,尤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