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菡卻皺起了眉,盯著青煙散去的地方,臉色不太好看。她注意到王清荷手中那支玉簪,回頭望向獨孤行,“她拿了你什么東西?”
獨孤行撇了撇嘴,淡淡道:“你不是看見了?一只玉簪。”
王清菡聽他這口氣,火氣蹭地就上來了,抬腳就踹在他胸口,摔得個少年四腳朝天。
“還牙尖嘴利?你不說,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獨孤行依舊不肯開口,玉簪對他來說,那可是他身家性命的根本。
王清菡見他死不開口,臉都氣白了。她手指一勾,捆仙繩猛地收緊,像刀子一樣勒進獨孤行的皮肉,疼得他臉色發青,就連呼吸都開始斷斷續續。
孟懷瑾站在一旁,嚇得腿都軟了。
眼見獨孤行被勒得喘不過氣,孟懷瑾心里一急,大喊道:“他真不知道王姐姐去哪兒了!再勒下去,他真要死了!”
王清菡轉頭瞪了他一眼,“你再多嘴,我連你一塊收拾!”
孟懷瑾嚇懵了,想逃跑又覺得過不去心里的坎。畢竟獨孤行請他吃了一碗面,哪能眼睜睜看著人被整死?他壯著膽子,想去拉王清菡的袖子,可剛伸出手,就被王清菡一個眼神嚇得縮了回去。
王清菡根本不理他,手上力道又加了幾分,“王清荷從不隨便拿別人的東西,除非這玉簪有什么特別的。不說?那就勒到你說為止!”
獨孤行的臉已經白得像紙,眼神渙散,隨時都可能昏過去。
孟懷瑾急得直跺腳,就在這時,獨孤行胸口一悶,終于撐不住,身子一歪,暈死了過去。
孟懷瑾嚇得魂都飛了,撲過去想扶他,“你這婆娘!你把他弄死了!”他手忙腳亂地搖著獨孤行的肩膀,可獨孤行一點反應都沒有。
王清菡也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小子這么不經勒,臉色微微一變,但還是嘴硬著說:“哼,裝死?”她正想再催動捆仙繩試試,忽聽天邊傳來一陣哈哈大笑,聲音粗狂,如同雷聲滾過山谷。
“哈哈哈,砍!砍!都給老子砍!”
眾人抬頭一看,只見一個披頭散發的白發老頭踏空而來,腳下踩著團黑云,手里拎著一把金光大斧頭。老頭一邊飛一邊狂笑,瘋瘋癲癲。
“這瘋子怎么來了?”
王清菡一見這老頭,臉色大變,像見了鬼一樣,她手忙腳亂地收回捆仙繩,金絲繩嗖地一聲縮回袖子,腳下一點,躍上云鶴。
“走!”
話音剛落,云鶴展翅高飛,帶著她沖天而起,眨眼間就消失在遙遠的天邊。
“哇啊啊!”孟懷瑾也嚇得雞飛狗跳,褲子都濕了一片,“大哥,你醒醒啊!這瘋老頭又要kanren了!”
可獨孤行依舊昏迷不醒,沒有辦法,孟懷瑾只能哆哆嗦嗦想背起獨孤行,拖著他往山下跑,一邊拖一邊喊:“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就在這時,那白發老頭已經沖到山前,舉起大斧頭,仰天大喊:“砍!砍!砍!”
他身后忽地冒出一尊巨大的虛影,足有十丈高,形如法天象地,手持一柄巨斧,跟老頭一個模樣,邋遢又瘋癲。
虛影隨著老頭一揮斧頭,巨斧劃出一道弧光,狠狠劈在眼前的山頭。
轟隆一聲巨響,整座大山的山尖被齊齊削去,碎石如雨般滾滾而下,山體滑落,煙塵四起,就連不遠處的蘆葦叢也被壓倒一大片。
孟懷瑾抱著頭縮成一團,望著從頭頂飛過的山石,嘴里哆嗦著:“完了完了,這瘋老頭要把山都砍平了!小鎮要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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