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河縣的客棧休息一天后,陳塵推開房門,悠閑地來到莫黎琪的房前。門半掩著,里頭傳來卿咿咿呀呀的聲音。他探頭一看,莫黎琪正蹲在地上,雙手扶著卿的胳膊,小丫頭邁著小步,走得歪歪扭扭,卻已頗有模樣。
卿每邁一步,便咯咯笑出聲,臉蛋紅撲撲的,莫黎琪抬頭看她,嘴角掛著淺淺的笑。
陳塵倚在門框上,敲了敲門,“走吧,該動身了。”
莫黎琪抬頭,點了點頭,起身抱起卿。小丫頭還在揮手,嘴里喊著“爬爬”。莫黎琪拍了拍她的背,走出房間,隨手關上門。
“有什么收獲嗎?”莫黎琪問道。
陳塵淡淡道:“沒有。”
莫黎琪并不意外,陳塵很少跟她說自己的發現,就算真找到了,估計也不會告訴自己。
今天天氣很好,艷陽高照。二人剛踏出客棧,就已經感覺到熱了。陳塵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把蒲扇扇了起來。
“你也會覺得熱?”
陳塵回頭看了眼莫黎琪,微笑道:“因為我是人啊。”說著,他就給莫黎琪扇起了風,有法術加持下,蒲扇吹出的風十分清涼。
莫黎琪一愣,這老頭改性了?然而下一句話卻讓她笑了,“我只是給卿扇。”
“呵呵,你說是便是吧!”
就在這時,突然有兩名不長眼的富家公子哥撞了上來,二人身后還跟著兩名護衛。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莫黎琪皺眉,抬眼望去,只見一名公子哥手拿折扇,身穿著青衫,樣貌不揚卻又一副書生氣質。另一名則頗為肥胖,身穿錦袍華麗,臉上掛著肥笑。
要是獨孤行在此,他肯定認出二人,他們正是高景然和高景同,至于那兩名護衛就不用說了,是他們的下手——鬼爪和鐵牛。
高景同一眼瞧見莫黎琪,頓時被露出的一截玉足吸引,吹了聲口哨,笑得肆無忌憚。
莫黎琪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哪來的傻子?”
高景然見狀,立馬裝作和事佬,前一步,低聲喝道:“景弟,別失禮!”隨即他轉向莫黎琪,拱手笑道:“在下高景然,見過仙子。不知仙子名諱?”
高景同撇嘴,嘀咕一句:“不就看一眼嘛。”他雖收斂了幾分,眼睛卻還在莫黎琪身上流連。
陳塵站在一旁,嘆了口氣。他慢悠悠走上前,當著鬼爪和鐵牛的面,抬手從袖中抽出一張黃紙符,啪地拍在高景然額頭。接著,他把手搭在高景然肩上,輕輕一按,隨即收回手和符箓。
高景同愣住,隨即跳腳喊道:“死老頭,你干什么?”
鬼爪與鐵牛踏前一步,紛紛手按刀柄,眼神戒備。周圍路人紛紛停步,遠遠圍觀,議論了起來。
高景然卻擺擺手,笑容不變,溫聲道:“景弟,老人家并無惡意。”他摸了摸額頭,似乎渾然不在意,但嘴上還是試探道:“老先生,方才那是何物?在下家中正好有上好的碧螺茶,不如請仙子與老先生一同前往品茶?”
陳塵笑了笑,瞇眼道:“高公子,家中碧螺茶確實不錯,我早就聞到了。”
高景然一愣,剛要接話,陳塵腰間的灰葫蘆輕輕一震,兩道劍光飛出,斬妖與除魔兩把長劍懸空一閃。不到一息,高景然和高景同同時捂住下體,痛得彎下腰,臉色煞白。
鬼爪和鐵牛大驚,齊齊后退一步。他們瞪著陳塵,眼中滿是驚懼。這平平無奇的老頭,竟是個歸真境劍仙!
莫黎琪皺眉,“你怎么突然動手?”
陳塵瞥了她一眼,淡淡道:“那臭小子做事沒收拾干凈,還要我來擦屁股,我不把兩人直接抽死已經很好了。”
莫黎琪嘆氣,責怪道:“這么做也太招搖了。”
陳塵哼了一聲,背著手道:“怎么?你不想一劍劈了他們?要不是卿,你早想一劍殺了他們吧!”
被挫穿想法,莫黎琪冷哼一聲,“我哪有像你這樣隨便sharen的?”她不想再爭辯,丟出仙水劍,玉足輕點,直接帶著卿御劍離去。小丫頭還不明所以地揮著小手,朝陳塵咧嘴笑。
莫黎琪走后,陳塵目光掃向鬼爪與鐵牛。二人早已嚇破了膽,雙雙跪地,顫聲道:“仙師饒命!小的有眼無珠!”
陳塵沒有理會二人,只是淡淡地看著高景然,說道:“我剛才給你下了一道命冥符,只要我想,我隨時可以讓你變成一堆爛泥。”
高景然嚇得連忙-->>跪倒在地,“仙師饒命啊!有什么吩咐盡管講,就算我高景然傾家蕩產,也在所不辭!”
陳塵笑了,“就你這樣的爛人?配當我棋子?”話音剛落,他輕輕一揮手,一道勁力打出,原本癱軟在地的高景同,頭顱瞬間由內到外瞬間炸裂開來,化作一灘血水,慘死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