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空凈下手倒不重,珠子只是纏著他跑,沒真要他命,看來這和尚還不至于趕盡殺絕。
另一邊,白紓月跟寧熙已經貼身拼上了。白紓月雖是六境修氣士,可傷勢拖累,蛇膽剛穩,靈氣稀薄。她雙掌寒氣刺骨,拍向寧熙時,掌風冷得讓人牙顫。
寧熙也不是吃素的,銅鈴一搖,梵音震得白紓月腦子發懵,可她咬牙撐著,硬是沒退。寧熙見單單鈴聲壓不住她,于是雙拳一攥,使出祖傳的“震岳拳”。她拳頭掄圓了,氣力灌進去,拳面帶風,伴隨著梵音,狠狠砸向白紓月雙掌。
兩掌一對,空氣瞬間炸裂開來,寒氣順著寧熙胳膊鉆進去,冷得她骨頭都發僵。
可白紓月也不好過,寧熙拳勁厚實,震得她胸口一悶,舊傷炸開,嘴角淌出血絲。她硬咬著牙,死死攥住寧熙拳頭,寒氣拼命往里灌,想凍住她胳膊。
寧熙疼得臉都白了,可她知道,這場亂斗的勝負全在她身上,絕不能松勁。她低吼一聲,拳頭再加三分力,震得白紓月身子一晃,眼看就要撐不住。
就在這僵持的當口,洞底的地面突然裂開一道縫,泥土翻滾,一個拄拐的老頭鉆了出來,手里提著個七彩燈籠,正是土地公岫然。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拐杖掄起,照著白紓月的腰狠狠敲下去。
打蛇打七寸,白紓月七寸被打,她猝不及防,身子一軟,渾身無力,摔在地上,疼得蜷成一團。
岫然哈哈大笑,燈籠一晃,光芒大盛,“囚山盞”照出七彩光華,直撲白紓月。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眼睜睜被吸進燈里。
寧熙還沒回神,岫然手一抖,燈籠光芒又掃向她。她驚叫一聲,想跑,可那光追上了她,轉眼把她也吸了進去。
空凈見狀,臉色一沉,大喊:“不好!”他手腕一抖,佛珠飛出,帶著金光砸向燈籠,想攔住岫然。可那老東西動作太快,燈籠一收,身子往地下一鉆,泥土合攏,轉眼跑得沒影了。
獨孤行愣在當場,眼睜睜看著白紓月被抓,心頭火氣炸開。他猛地抬頭,眼底金光一閃,龍瞳亮得刺眼,像是換了個人。他盯著空凈,聲音冷得掉渣:“老禿驢,你跟那老鬼是一伙的?”
空凈被那龍瞳盯得心頭一跳,忙擺手:“施主誤會,老衲與那土地公無半點瓜葛!不過你有龍瞳,難道是......”可他話還沒說完,獨孤行已經不管不顧,魁木劍一抖,劍氣細弱卻狠辣,直奔空凈咽喉。
空凈皺眉,手一抬,金鐘擋在身前,劍氣撞上去,叮的一聲散了。
“他居然能凝練劍氣!這小子身上有古怪!”可他沒工夫細想,四腳蛇趁機撲上來,爪子撕風,逼得他連退幾步。
洞里亂成一鍋粥,獨孤行咬牙沖向空凈,劍尖亂舞,拼著命想撕開條路。四腳蛇跟在旁邊,尾巴甩得呼呼響,金鐘被它抽得東倒西歪,空凈額頭都冒了汗。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