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書院中一片寂靜。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由于凌山城的事,今天除了章文成幾人還留在書院,其他學生都沒來書院。
李小悠看了眼抱頭抽搐的朱玲,心中雖有不忍,但還是開口道:“那個......朱玲姐,今晚我可能沒辦法照顧你了,我要回家一趟,要不然我爹娘會擔心我的。”
說起來,文崇書院里,除了潘樂陽和章文成,其他學生基本不會常住在書院里。基本每天下課后,都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娘。
朱玲微微抬起頭,眼角依舊泛著淚光。但她還是點了點頭,示意李小悠不用擔心自己。
李小悠走后,朱玲獨自坐在學堂中,手中握著幾顆藥丸。這是陳老頭臨走后,她從偷偷從地上撿起來的。
她的手指顫抖著,心中掙扎不已。她不想死,但她更害怕陳老頭的手段。她知道,若是陳老頭親自出手,她的死狀一定會更加凄慘。畢竟,陳老頭可是說過要把她埋了。
最終,朱玲咬了咬牙,將藥丸一服而盡。她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她并未感到任何不適。相反,她的身體逐漸變得輕松,原本因恐懼而緊繃的神經也慢慢放松下來。
她睜開眼,心中滿是疑惑:“這……這不是毒藥?”
她仔細感受著身體的變化,發現體內的毒素竟然在逐漸消散。她這才恍然大悟,陳老頭給她的并非毒藥,而是解開“黑冰臺”給她下的毒的解藥。
朱玲的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她不明白陳老頭為什么要這樣做,但她知道,自己逃過了一劫。
正當她松了一口氣時,陳老頭如約而至。他靠在學堂大門的門檻上,月光投射在他高大的身軀上,在學堂里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不遠處,滿身繃帶的何博斌靜靜站立,仿佛一尊沉默的雕像。
“怎么樣?”陳老頭淡淡道,語氣中聽不出喜怒。
朱玲用衣袖擦干眼淚,低聲道:“為什么騙我是毒藥?”
陳老頭瞥了她一眼,語氣平靜:“測試一下你的忠誠度。”
朱玲心中一緊,追問道:“如果我不服藥,你會怎么樣?”
“那就幫你體面。”陳老頭淡淡開口,仿佛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朱玲沉默不語,心中五味雜陳。她低下頭,手指緊緊攥住衣角。
陳老頭見狀,繼續說道:“朱玲,接下來,你就留在這里,保護李詠梅她們。”
聞,朱玲猛地抬頭,臉上滿是驚訝:“那你們呢?”
陳老頭語氣冷淡,目光卻深邃如潭,“去劍氣峽谷,找人代替獨孤行。”
朱玲心中一顫,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終究沒有開口。
這時,陳老頭開口道:“你若有疑問,可以去問那丫頭,她會告訴你答案。”
陳老頭轉身離去,身影漸漸消失在月色中,何博斌緊隨其后,不一會兒也消失了無影無蹤。
學堂內,朱玲獨自坐在原地。她的目光投向窗外,夜色如墨,星辰稀疏。遠處,風聲低吟,回蕩在空蕩蕩的學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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