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博斌此時已經極度虛弱,他不但被燒傷嚴重,而且還吸入了大量的黑煙,整個人已經迷迷糊糊。
獨孤行和朱玲也好不了哪里去,也是不停咳嗽,一副喘不上氣的感覺。
"陳老......前輩,我們該怎么辦?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被燒死的。"朱玲看著恢復到少年模樣的陳老頭,焦急地問道。
陳老頭沒有回答,而是緊皺眉頭,他也是十分著急,但他劍氣封印還差一點點才能解開。
陳老頭緩緩回過頭,眼中滿是失望。他深吸一口氣之后,嘆聲道:"獨孤行,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
"師父......"獨孤行欲又止,最終只是默默握緊了拳頭,低下了頭。
在眾人談話期間,火勢愈發兇猛,地道內的溫度急劇上升,空氣變得稀薄,眾人的呼吸也愈發困難。
就在眾人快要絕望之時,陳老頭緩緩站起身,目光冰冷地看向地道入口處關閉的石門,頭也不回地慢步走向燃燒的火海。
獨孤行和朱玲見狀,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正當他們打算開口阻攔時,陳塵——恢復少年模樣的陳老頭,此時此刻已經站在火焰之中,仿佛置身于另一個世界。
他的衣袍在火海中紋絲不動,甚至連一絲焦痕都未曾留下。火焰在他周身跳躍,卻無法靠近他分毫,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劍氣隔絕在外。
何博斌勉強睜開眼,看到這一幕,心中震撼無比。他想起齊靜文曾對他說過的話:"陳老頭,乃是真正的神仙。"當時他只當是玩笑,如今親眼所見,才知此不虛。
"陳老頭……"朱玲聲音顫抖,眼中滿是震驚。
陳塵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他的目光冰冷而深邃,仿佛穿透了地道的石壁,直抵外界。他緩緩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道凌厲的劍氣。劍氣如光,瞬間劈開了地道的石門。
石門轟然倒塌,外面的燈光照射進來,與地道的火光形成鮮明對比。陳塵邁步走出地道,步伐從容,仿佛閑庭信步。火焰在他身后肆虐,卻無法傷他分毫。
地道外,趙鐵山和蕭文正帶著一群士兵嚴陣以待。他們本以為地道內的眾人已被火焰吞噬,卻沒想到陳塵竟毫發無損地走了出來。
"這……這怎么可能!"趙鐵山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他握緊長戟,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蕭文也是臉色大變,手中的長劍微微顫抖。他修為被陳老頭廢掉,現在雖有一眾士兵和副將保護,但在陳塵面前,卻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陳塵沒有理會他們的震驚,只是冷冷地掃了一眼眾人。
趙鐵山咬了咬牙,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厲聲喝道:"你到底是誰!"
陳塵沒有回應,只是緩緩抬起手,掌心再次凝聚出一道劍氣。劍氣未出,周圍的空氣已開始扭曲,仿佛承受不住這股力量。
趙鐵山見狀,心中大駭,急忙揮動長戟,直取陳塵的胸口。然而,他的長戟還未靠近陳塵,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震飛出去。趙鐵山整個人也被震得連連后退,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這……這是什么力量!"趙鐵山滿臉驚恐,再也無法掩飾內心的恐懼。
蕭文見狀,臉色陰沉,"不可能!你怎么會是他!"他失聲驚呼,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陳塵沒有多,只是緩緩邁步,朝著眾人走去。他的步伐雖慢,卻帶著一股無可抵擋的氣勢。趙鐵山和蕭文被逼得連連后退,周圍的士兵更是嚇得四散逃竄。
陳塵默默地環顧四周,左手輕輕搭在大河劍的劍柄之上,面無表情。
蕭文滿臉恐懼,現在終于知道陳老頭是何人了,他此時此刻無比后悔——自己居然會招惹到這種人物。然而,這一切都晚了。
"你們都給我死!"陳老頭那冰冷的聲音響徹大牢,大河劍瞬間出鞘,一股無窮的劍意噴涌而出。
就在這時,天邊突然有人大喝道:"陳老頭!慢著!"
伴隨著聲音的襲來,大牢內的時間也突然趨于靜止,然而那磅礴的劍意仿佛超脫時間一般。
剎那間,白光一閃。大牢一分為二,眾人皆成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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