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博斌不為所動,依舊以游斗為主,時不時出拳貼身騷擾,逼得趙鐵山不得不分心防守。兩人你來我往,戰況一時陷入僵持。
而地道也因為二人的打斗變得搖搖欲墜。
與此同時,陳老頭盤膝坐在地上,雙目緊閉,雙手結印,體內的劍氣開始緩緩涌動。而此時此刻,他的面容開始慢慢變得年輕。
朱玲站在一旁,神情緊張地看著陳老頭,又時不時回頭望向何博斌的方向。她咬了咬嘴唇,低聲問道:"陳老頭,需要我做些什么嗎?"
陳老頭微微睜眼,"守住這里,別讓任何人打擾我。"
朱玲點了點頭,神情堅定地看向地道入口的方向。
獨孤行站在一旁,神情復雜。他幾次欲又止,最終只是默默握緊了拳頭,站到了朱玲身旁,低聲道:"我來幫你。"
朱玲看了他一眼,輕輕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地道另一頭,何博斌與趙鐵山的戰斗愈發激烈。趙鐵山久攻不下,心中煩躁,猛然大喝一聲,長戟橫掃,直接將附近的石磚掃塌。逼得何博斌不得不后退數步。趙鐵山趁機猛沖,長戟直刺何博斌的胸口。
何博斌避無可避,他打算直接用"硬氣功"來硬接趙鐵山的這一擊。
"喝!"何博斌大喝一聲,雙臂往前一夾,緊緊夾住趙鐵山刺來的,長戟的巨力震得他手臂發麻,整個人被逼得連連后退,直到背靠墻壁,再無退路。
"結束了!"趙鐵山獰笑一聲,長戟猛然壓下,戟頭直壓得幾乎貼到胸口。
并非何博斌不夠趙鐵山打,而是他怕自己的拳風直接震塌地道。要不然,他就直接使用"推山填海"將趙鐵山打飛出去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何博斌猛然一咬牙,單手夾住長戟,而左手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狠狠刺向趙鐵山的肋下。
趙鐵山猝不及防,被匕首刺中,悶哼一聲,長戟的力道頓時減弱。何博斌趁機發力,猛然推開長戟,一腳踹在趙鐵山的腹部,將他逼退數步。
趙鐵山捂著傷口,臉色陰沉:"小子,倒是小看你了!"
何博斌喘著粗氣,冷笑道:"彼此彼此。"
趙鐵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猛然從懷中掏出一顆丹藥吞下,傷口處的鮮血暫時止住。他的氣勢陡然提升,長戟一揮,再次沖了上來。
而他身后的士兵也高聲吶喊助威:"趙將軍,拿下他!"
何博斌心中一沉,由于怕地道坍塌,他不敢硬拼,只得繼續游斗,但體力已漸漸不支。
地道內,陳老頭的劍氣封印已解開了大半,周身開始泛起淡淡的劍氣波動。朱玲和獨孤行感受到這股氣息,心中也是無比震驚。
只見,陳老頭一改往日古怪老頭的模樣,他的面容逐漸褪去了歲月的痕跡,皺紋消失,皮膚變得緊致,仿佛時光倒流,恢復到了年輕時的模樣。
獨孤行站在一旁,神情復雜,眼中既有震撼,又有一絲難以喻的敬畏。他并非第一次見到師父年輕時的模樣,但每一次都讓他感到一種難以喻的壓迫感。
朱玲站在陳老頭身旁,神情緊張,她不知陳老頭為何會突然變年輕,但她知道,接下來的眾人的性命就看陳老頭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