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豐對于呂淵召的話置若罔聞,只是繼續冷哼一聲,又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手中的藥丸,直到確認這顆藥丸確實沒有毒性之后,他才放心地把它收進懷中。
緊接著,姜豐把手伸進兜里摸索了一陣,掏出一張泛黃的舊地圖,隨手一甩便丟到了面前那位老頭的腳下。
做完這些動作后,姜豐面無表情地開口說道:"一共三個人。其中兩個為年輕人,年齡大約十五歲,一男一女,其中那個女的只是個普通修氣士,不過倒是懂一些醫術,而另一個男的,那個是隋國通緝的龍血少年。則是隋國正在通緝的龍血少年。至于最后那個人嘛……是個老頭,具體身份不明,只曉得他會些奇奇怪怪的妖術。該說的我可都說完了,告辭!"
話音未落,姜豐便作勢要站起身離開此地。
就在此時,呂淵召突然出聲喊道:"等等!"
聽到這話,姜豐身形一頓,停在了原地。隨后,只見呂淵召慢慢地轉過身子,臉上毫無表情,眼神冰冷得仿佛能讓人瞬間凍結,他冷冷地盯著姜豐,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有讓你走了嗎?"
姜豐聞眉頭緊皺,正欲反駁幾句時,卻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背后襲來。他心頭一驚,想要轉身躲避已經來不及了。只見一名二十來歲、身著灰色衣衫的男子如同鬼魅一般從他身后閃現而出,手中長劍寒光一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直地刺向姜豐的心臟部位。
剎那間,鮮血四濺,姜豐瞪大雙眼,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口處那柄深深插入的利劍。他緩緩轉過頭,想看清灰衣男子的面容。
可灰衣男子根本不給他機會,直接拔出長劍,瞬間鮮血從傷口處噴涌而出。隨即,姜豐無力地倒了下去,他怎么都沒想到,他一個堂堂五境的武夫,竟然會被人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潛行到身后。
呂淵召看著在地上口吐鮮血的姜豐,臉上露出戲謔的表情,不緊不慢道:"現在知道我為什么叫大房間了吧!"
姜豐右手緊緊捂住胸口,鮮血不斷從嘴角溢出,染紅了他蒼白的手掌。他劇烈地咳嗽著,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痛苦的呻吟,口中含糊不清地呢喃道:"為……為什么?"
呂淵召站在一旁,面沉似水,眼神冷漠如冰,他的聲音仿佛來自九幽地獄一般寒冷徹骨,不緊不慢地道:"大秦耗費無數資源精心培養你,可不是為了讓你有朝一日背叛國家、出賣同胞的!"
然而,這一切對于此刻的姜豐來說,都已經太晚了。隨著最后一口鮮血噴出,姜豐的頭重重地倒在了地上,雙眼圓睜,死狀凄慘無比。
灰色衣衫的男子迅速來到呂淵召身邊,動作麻利地將姜豐的尸體拖進旁邊的房間里。隨后,他快步走到呂淵召跟前,恭恭敬敬地問道:"呂公,眼下該如何行事?"
呂淵召微微瞇起眼睛,目光落在手中的地圖上,沉思片刻后,將地圖遞到男子手中,并沉聲吩咐道:"把人劫持了,然后帶到這里見我。"
"是!"灰衣男子雙手接過地圖,向呂淵召拱了拱手,領命之后便如同鬼魅一般,眨眼間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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