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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地過去了,一轉眼,就過去了小半個月。在這半個月里,土地公簫土可出了不少力,如果沒有他,李詠梅也沒辦法獲得源源不斷的草藥。
而獨孤行也在李詠梅無微不至的照顧下,終于可以下床行走了。一切看上去都那么祥和平常,而李詠梅也漸漸喜歡上了這樣平靜的生活。
一天傍晚,在李詠梅的熱情邀請下,簫土來到了茅屋這里做客。
不知道為何,簫土似乎對這幾間茅屋有天生的恐懼感,只見蕭土一動不動地佇立在籬笆之外,目光直直地盯著某間茅屋,臉上露出些許遲疑之色,遲遲不肯入內。
李詠梅注意到他的異常舉動后,不禁微微皺起眉頭,輕聲問道:"簫土爺爺?您怎么一直在這兒站著呀?是有什么不妥嗎?"
聽到李詠梅的問話,簫土回過神來,輕輕敲了敲手中的拐杖,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我覺得這幾間茅屋有點晦氣……"
李詠梅聞,歪了歪小腦袋,滿臉疑惑地問道:"晦氣?"
她實在想不明白簫土為何會突然冒出這樣奇怪的想法。
看到李詠梅一臉茫然的樣子,簫土又是尷尬一笑,然后試探性地開口詢問道:"那個......丫頭啊,你之前處理掉的那幾具山鼠尸體,到底扔到哪里去啦?"
李詠梅連忙回答道:哦,原來是因為這個呀!我把它們都拖到茅屋外,隨便找了個地方丟了!放心,絕對不會有氣味的!"
李詠梅還以為簫土在嫌棄那幾具尸體晦氣。
見少女回答得如此輕松,簫土松了一口氣,以為李詠梅還未看見溶洞里的那堆白骨山。
最后在在李詠梅熱情而又幾番拉扯之下,簫土終于鼓起勇氣,硬著頭皮緩緩穿過了籬笆。
李詠梅領著蕭土,來到了她和獨孤行居住的茅屋中。
一進屋,李詠梅就開心地喊道:"孤行,我回來啦!"
此刻,獨孤行正在看那本名為《棋步》的舊書。
獨孤行放下書本,想要上前抱住少女,可走到一半,他停下了腳步,因為他看見少女身后還站著個拐杖老頭,"詠梅,這是"
李詠梅推著身下的輪椅,來到獨孤行身旁,笑著介紹道:"孤行,這就是我跟你講的,救過我一命的土地公,簫土爺爺!"
獨孤行恍然大悟,立刻面帶微笑,十分友善地朝著簫土打招呼道:"簫土爺爺,快坐下喝茶吧!"
簫土撓了撓頭,"不用那么見外,我叫簫土就行。話說,小伙你......"
獨孤行笑道:"叫我獨孤行就行。"
簫土微微頷首,"獨孤行身上的傷如何了?"
獨孤行笑道:"好得差不多了!"
簫土滿意地點了點頭,微笑道:"那真是太好了!"
獨孤行也笑道:"沒錯沒錯!"
簫土下一句話給獨孤行整不會了,"小伙,你打算什么時候出發啊?"
"......"
接著,是長達半炷香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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