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行聽到后,眼神恢復了些許明亮,"真的嗎?"
"獨孤行,無論真假,難道你就忍心看著她殘疾一輩子嗎?"
獨孤行的回答當然是不!
"所以,在接下來的日子里,那你就要擔任小姑娘的腿了!你怎么可以自暴自棄!"
獨孤行聽到后,精神一振,頓時明白了師父的意思,"詠梅!從今以后!我獨孤行就是你的腿了,你要去東,我不會去西!"
此時,李詠梅早已淚流滿面,聽到少年的承諾后,少女把腦袋深深地埋在獨孤行的胸膛下,"孤行......"
就在這時,李詠梅打了個噴嚏,"哈秋!"
獨孤行聽到后,驚慌地說道:"詠梅,快!脫下手上的珠子!"
李詠梅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情。
獨孤行沒理會愣神的少女,一把脫下其手上的珠子,丟在地上,說道:"詠梅!這不是什么保平安的法珠,這是障氣珠!讓人身體衰弱染病的兇器!"
李詠梅嚇了一跳,驚慌道:"孤行!快回家!我弟還帶著那串珠子!"
直到現在,李詠梅才明白了,為何他弟弟和親娘,怎么吃藥都治不好病!原來都是這串珠子在作怪!估計小鎮鬧瘟疫也是因為這些珠子!
獨孤行聽到后,連忙脫下身上的衣服,蓋在只剩一件肚兜的少女身上,然后就背著她往山下趕去。
等獨孤行他們回到家中時,天已經黑了。
獨孤行連忙背著少女,進入李牛的房間。
只見,躺在床上的李牛臉色蒼白,眼神彌漫,明顯大限將至。
獨孤行剛放下李詠梅,少女就撲到床邊,急忙地脫下弟弟手上的手珠,道:"李牛,你頂住!孤行!快,叫楊掌柜來!我弟快不行了!"
獨孤行聽到后連忙轉身離去,去叫楊掌柜。
就在這時,李牛突然抓住姐姐的手臂,嘴里喃喃著什么。
李詠梅為了聽清,把耳朵湊到弟弟的嘴邊,只聽見李牛說道:"姐!我……快不行了,讓獨哥……過來,我……有話跟……他說。"
李詠梅哭著喊道:"李牛!別說喪氣話!只要你在喝一副藥,一定會好起來的。"
"姐!求……你了,把獨哥……回來,我有話……說!"
沒辦法,李詠梅也唯有飛奔出院門,對著快要離開小巷的獨孤行喊道:"孤行!快回來!李牛有話跟你講!"
獨孤行聽到后,連忙定住身形,瘋地似的往回跑,沖回了李牛的房間中,把耳朵湊到李牛嘴邊。
只聽見李牛聲音微弱,幾乎只剩最后一口氣了。
"哥!照……照顧好……我姐!拜托了!"
說完,李牛就斷氣了。
李詠梅直接淚崩,飛撲到床上,死死地抱住死去的弟弟,哭天喊地。
"弟!別走!別丟下我一人!啊啊啊啊啊啊!不!"
看著近乎崩潰的少女,獨孤行急忙抱了上去。
"別留下我一人……別留下我……一人。別……留"
獨孤行緊緊抱著不停喃喃自語的少女,驚慌不已,連忙道:"詠梅!你還有我!還有我!你忘了嗎,我是你家人!"
"孤行!嗚嗚嗚!別離開我!"
"不離開!永不離開!"
少年輕輕地撫摸著懷里少女的秀發,回想起了少年母親離開的當晚。
那晚,少年也像這樣,緊緊地抱著少女,讓她在懷里盡情哭泣。也唯有這樣,能讓少女柔弱的心靈得到安慰。這也是少年唯一能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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