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果然如老頭說的那樣,山神廟這里來了客人。
只見,進入廟中的是一位身穿八卦道袍,身材瘦瘦,面容四四方方,看上去就像老好人的年輕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在迷霧中迷路的柳巖樹!
柳巖樹剛進入破廟,就被老頭嚇了一跳,他沒想到這么晚了,竟然還有人站在破廟里。
因為天黑,柳巖樹看不清老頭的面容。
柳巖樹試探地說道:"這位老先生,請問這么晚了,你在這破廟里干什么?"
陳老頭微微一笑,道:"老夫不小心迷路了,所以就打算在暫住一晚。"
柳巖樹心中一喜,以為遇到同路人了,便說道:"老先生你也是迷路了?那我們真是有緣啊!看你身上的衣服,你不會也是個道士吧!"
陳老頭笑道:"老夫我啊,不是道士,是劍仙!"
說完,只見天邊劃過一道飛劍,直沖廟里,然后讓飛劍的劍柄就直沖沖地撞在老頭的額頭上。
頓時,老頭被撞得四腳朝天!
柳巖樹被這突然的一幕嚇到了,連忙上前攙扶老人,這時柳巖樹也看清了老頭的容貌。
陳老頭坐起來后,就撿起身旁的長劍,罵道:"大河!你有沒有搞錯!老夫好歹也是你的主人,用不用這么反骨!"
此時,陳老頭體內的杜卿笑得樂開了花,當然,柳巖樹是聽不到杜卿的笑聲的。
柳巖樹強忍笑意,道:"原來是陳老先生啊!"
陳老頭尷尬一笑,道:"話說回來,這么晚了,你一個陰陽術士怎么還在外面溜達。"
柳巖樹嘆氣道:"我本來是想趕夜路去爛泥鎮的,誰料到外面竟然起了大霧。"
陳老頭驚異地哦了一聲,道:"爛泥鎮現在正在鬧瘟疫呢!你去那里干啥?"
柳巖樹心中一驚,心想道:"瘟疫?難道師父叫我去爛泥鎮就是為了救人?"
柳巖樹不認為師傅的話是什么秘密,于是他對老頭說道:"我師傅叫我去的,說那里會發生什么大事,讓我去瞧瞧。"
陳老頭摸了摸胡子,道:"這樣啊,小道士那你可要小心了,那里瘟疫鬧得可兇了,注意防護。"
柳巖樹點頭道:"多謝老先生提醒了。"
與此同時,爛泥鎮這里。
李詠梅看著病倒在床上的弟弟,心急如焚。
從昨天晚上,李牛開始頭暈發燒后,癥狀就開始越來越嚴重,開始出現發冷的癥狀。
李牛躺在床上,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但身體依舊冷得不停地發抖,手腳摸上去冰涼冰涼的。
李詠梅握著李牛的手,道:"李牛,你撐著點。你一定會沒事的。"
李牛牙齒打顫地說道:"姐!你快離開房間吧!要是我真傳染給你了,那就真出事了!"
李詠梅嘆了口氣,轉身離開房間,在李詠梅關上房門的那一刻,少女聽見了弟弟的喃喃聲。
"好……冷,好冷啊。"
李詠梅眼角流出淚水,果然不是少女強忍心中感情,或許現在已經淚涌而出了。
"哈秋!"
就在這里,李詠梅打了個噴嚏。
少女揉了揉鼻子,"不會我也得病了吧。"
"呼呼呼!"
獨孤行還在不停地奔跑著,這幾天,少年一刻都沒休息過,此刻的他已經筋疲力盡。
這時,他背上的長劍飛出了劍鞘,懸停在半空中。
"小子,你已經不分晝夜地跑了兩天了,休息一下吧。"
獨孤行依舊機械般地奔跑著,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獨孤行,你再跑下去可是會累死的。"
獨孤行對此熟視無睹,依舊默默地跑著。
"唉!那就別別怪為師了!"
話音剛落,長劍突然飛向少年,用劍柄撞擊其后腦勺。
就這樣,獨孤行被敲暈了過去。
"徒兒,睡一會兒吧!為師可不想你現在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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