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杜卿氣得直捶胸口,仰天長嘆,"沒想到,我杜卿,生時不樂,死也不安。"
獨孤行見女鬼可憐,便想勸說陳老頭,"師傅,要不你放了她吧,她這么可憐,你就忍心?"
陳老頭冷笑道:"放了她?就她,一沒人供奉,二沒有修為,放了她只能被那三人抓回去打散魂魄!那還不如便宜我!"
隨后,陳老頭轉頭看向女鬼,道:"杜卿,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協助我去詐那富商一筆錢,二我直接把你賣了換一百兩銀子。"
杜卿想都沒想,馬上說:"一,老先生,我選擇第一種。"
陳老頭呵呵一笑,道:"聰明的選擇,來給老夫捏捏肩。"
這時,輪到獨孤行嘲笑老頭了,"她都死了,怎么幫你捏肩!捏你個大頭鬼!"
杜卿扯了扯嘴角,心想,你倆能不能別老提我死了,好歹死者為大,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隨后倆師徒就你一我一語地爭吵了起來,而杜卿夾在中間,極為尷尬。
不知不覺間,野豬就被倆師徒吃去了一大半,由于野豬實在太大,一時間也吃不完,于是乎,老頭決定,把野豬肉切下來,留著明天路上吃。
飽餐一頓后,自然是休息時間。
陳老頭一吃飽了就想睡覺,而獨孤行則選擇站一會兒劍樁再睡,而今晚的站崗當然是被老頭抓到的杜卿。
就在老頭準備入睡時,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扭頭看向獨孤行說道:"臭小子,你不是說過那個叫鄭大風的中年道士,送給過你一串珠子嗎?有帶身上嗎,給我看看。"
獨孤行確實有戴在身上,但是走的時候把珠子帶走了,只不過沒戴手上,而是放在口袋里了。
少年從口袋里摸出一串手珠,拋給了老頭,隨后就繼續立劍樁了。
陳老頭接過手珠,左瞧右看,最后道:"把這丟了!這是障氣珠!讓人體質衰弱,傳播疾病的一種法器,一般很少人認識。"
陳老頭所說的障氣珠,其實是一種用于暗算他人的邪門蠱術,珠子本是就是利用一種蠱蟲的尸體制作而成,用于吸收人體內的陽氣,從而使人體質衰弱,變得容易沾染疾病。不過這種邪門蠱術早被淘汰了,因為它作用不穩定,對于一些體質強的人幾乎沒有什么作用,也就只能用來暗算一些體質虛弱,沒錢吃飯的窮人。
獨孤行聽到后大驚失色,"什么,陳老頭,你說什么?"
陳老頭提高聲音道:"用來讓人染病用的暗器。唉?臭小子,你跑去哪?快回來!"
獨孤行一邊狂奔,一邊大喊道:"出事了!我要回爛泥鎮一趟!"
陳老頭嘆了一口氣,喊道:"帶上它。"
說罷,嗖地一聲,一把長劍就往獨孤行的方向追趕而去。
這時,杜卿看向老頭,道:"你不跟著去?"
陳老頭白了她一眼,道:"去什么去!我告訴你,你別想跑!我還要拿你去騙錢呢!對了幫我捏捏肩,走幾天山路累死了。"
見老頭不上套,杜卿無語地說道:"我一個陰魂,肉身都沒,怎么幫你捏肩!"
陳老頭閉上眼睛,道:"你盡管捏,我能人魂分離,你能穿過我肉體,捏在我的魂魄上。"
雖然杜卿并不相信老頭的話,但現在自己的小命在老頭的手上,她也唯一聽從老頭的命令了。
當杜卿穿過老頭的肉體捏在其魂魄身上時,手上傳來了怪異的感覺,因為觸感跟老頭的身體大不相同。
捏著捏著,杜卿終于知道哪里怪異了,驚呼一聲。
"你竟然是……"
"噓,別說出來!自己心里知道就可以了。"
與此同時,獨孤行正在拼命地往爛泥鎮奔去,一刻都不敢松懈,深怕回去得慢了,少女會出事。
"詠梅姐!你一定別出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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