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又過去了五天,時間也來到了十一月初了。
李詠梅兩姐弟回歸了日常生活,只不過生活里沒了獨孤行罷了。
一如既往,李詠梅從宋府回來后,路過鐵匠鋪,接弟弟回家。
在兩天前,李牛成功出師,現在屬于是真正的鐵匠鋪工匠了。
董老頭笑著說道:"臭丫頭,平日跟在你身后的傻小子,怎么都不見跟著你,不會是染病了吧!"
此刻,董老頭正用白布捂住口鼻。
因為最近小鎮又發生疫情了,不過幸虧有楊掌柜的提前預警,大家都留了個心眼,在疫情擴散之前,有效地進行了控制。盡管如此,但依舊有很多人病倒了。
聽到董老頭提起獨孤行,少女的眼睛閃過一絲灰暗。
李詠梅淡淡地說道:"獨小子他,說要離開小鎮一段時間。"
董老頭撓了撓頭,道:"這樣啊!"
就在這時,李牛從鐵匠鋪里出來了,他身后還跟著他的師兄,楊堃方!
李詠梅看見楊堃方后,眼神頓時冷了下來。
楊堃方頓時嚇了一跳,小聲在李牛身后說道:"李牛,怎么回事?我剛想和你姐介紹自己呢,你姐臉色就變得這么陰冷了,我不敢介紹自己啊。"
李牛哼了一聲,道:"你別想打我姐的主意,否則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李牛雖然不知道楊堃方為什么失憶了。但不管怎么說,楊堃方不是個好人,李牛還是清楚的。
在這幾天,李牛可從來沒給他好臉色,每當他打他姐的主意時,他都是嚴肅警告。
聽到李牛的警告,楊堃方一頭霧水,他不知道為啥,最近這兩姐弟突然這么討厭自己。
李牛見到他姐后,說道:"姐!我們回去吧!"
李詠梅看了不看楊堃方,直接就帶著弟弟走了。
楊堃方連個介紹自己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少女離開。
回去的路上,少女回想起了獨孤行的話,心想道,"獨小子,你真是厲害,當時一眼就看出了楊堃方不是什么好人,我那時還傻傻地以為你多慮了,現在看來,我真是蠢。"
就在這時,李牛突然問道道:"姐,那信寫了什么?你怎么突然不討厭獨哥了。"
李詠梅瞥了一眼她弟弟,道:"誰說我不討厭了!那家伙不辭而別,我還未找他算賬呢!"
突然間,李牛打了個噴嚏。
李詠梅嚇了一跳,道:"李牛,你沒事吧!現在小鎮在鬧瘟災,你可別出事啊!"
李牛揉了揉鼻子,道:"姐,我沒事!應該是了點汗著涼了,應該不是染什么疫病了。"
盡管弟弟怎么說,李詠梅還是嚴肅地說道:"李牛,你這幾天,就在家休息!我會用那賣掉野豬的錢,給你去買幾副藥回來。"
李牛拉住姐姐的手,道:"姐,別浪費那錢,還是省著吧,那是獨哥好不容易弄回來的錢。"
李詠梅一拳敲在李牛的頭,罵道:"你想跟娘團聚是吧!省省省!趁你現在還只是小感冒,快點治好。現在小鎮那么多人得病!還不快點治好,你是想死嗎!"
李牛在李詠梅的一頓痛罵下,不敢還嘴。
于此同時,獨孤行他們正站在一座高山上,了望另一座高山,明天他們就能到達撩云鎮了。
獨孤行扭頭看著正在肢解野豬的老頭,道:"老頭,那座山也不是很高啊,為啥叫撩云鎮?"
陳老頭沒有抬頭看少年,只是不滿地說道:"那是因為,這邊地貌比較特別,小鎮周圍四面環山,雨云一旦進入,就會像甕中之鱉一樣,被困其中。因此撩云鎮,時常可以看見有雨云在山頂飄過。還有,老頭老頭,你就不能叫聲師父嗎?"
獨孤行尷尬一笑,道:"師傅,這不怪我啊,主要是叫習慣了。更何況,你好像也不怎么把我當徒弟看,有個詞叫什么?忘了。"
陳老頭沒好氣地說道:"叫做亦師亦友!看來我除了教你劍,還得教你讀書。"
正當獨孤行覺得自己十分丟臉時,一陣陰風吹過。
獨孤行頓時感到徹骨寒冷,總感覺有雙眼睛在盯著他看。
獨孤行扭頭看向陳老頭,道:"老頭,我總感覺有人盯著我看。"
陳老頭已經夾起了火,道:"想什么呢?哪有什么鬼!快點過來幫我架火。"
獨孤行走到火堆旁,道:"老頭,肯定有鬼!我總感覺有人盯著我!你不是說撩云鎮鬧鬼嗎?你說有沒有可能是那鬼跑到這了。"
陳老頭白了他一眼,道:"有鬼我會看不出?鎮定鎮定。"
說完,老頭拍了拍少年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