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懷月,這是怎么了?”匆匆趕來的夫妻倆看著暴怒的老爺子。
傅垣緩緩轉頭看向自己這個一輩子平庸的兒子,眼里閃過疲憊:“懷月和那個侍衛的事,你知道嗎?”
傅凌愣了下:“知道啊,他昨天不是說過了嗎?”
傅垣懷疑的目光打量著他:“我不是說這件事,那個侍衛晚上被襲,重傷現在還沒生死不明,你知道此事嗎?”
傅凌拳頭捏緊,臉上卻滿是茫然:“什么?那侍衛受傷了?這跟咱們有什么關系?父親不會覺得他的被襲跟懷月有什么關系吧?他可從昨天回來后就沒出過院子半步。”
“不是老夫認為,是定王親在找來了,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傅懷月心里咯噔了下,不過是個侍衛,就算是郡主的人,又何至于定王爺親自過問?
不過他還是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定王爺既然找了祖父,那他是有什么證據?跟我們傅家又沒關系,就算是定王也不能平白無故的冤枉人吧?”
傅垣瞇眼看了看他:“你覺得證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