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華峰上空。
立著一群男女,男俊女靚,一個個氣勢萬千,宛如人中龍鳳,一看就不是尋常人物。
“喂,你們說,陳汐這混蛋知道咱們來了,會不會高興傻掉?”
周四少爺吊兒郎當斜靠在凌魚身上,笑吟吟問道。
“我看他不會傻,只會瘋。”凌魚剃了光頭,穿著一身袈裟,寶相莊嚴,很是認真道。
“我贊同小禿驢的觀點。”
一旁,皇甫清影笑瞇瞇說道,說著還探手摸了摸凌魚锃光瓦亮的腦門,一副很好奇的樣子。
趙清河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只不過那猶如萬年寒冰似的輪廓明顯柔和許多,冷峻的唇邊微翹,泛起一抹笑意。
這一次,同樣也是他們進入玄寰域之后的第一次謀面,看見大家皆都無恙,皆性情如故,他心中也是頗為熨帖。
“聽說,卿秀衣已經離開了。”
甄流晴一襲青裙,素凈淡雅,清美脫俗,她看了看身旁的梵云嵐,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
“嗯。”
梵云嵐只是點了點頭,那一對美眸怔怔凝視西華峰,似是想要從中尋覓出陳汐曾經在其中留下的蹤跡。
和以前一樣,她還是喜歡穿紅裳,如火一般將其修長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配上那嬌艷無比的傾城容顏,給人以視覺上的無比驚艷感覺。
如果說甄流晴像一朵素凈清美的荷花,那她就是一朵嬌艷欲滴的玫紅,各擅勝場。
見她這般反應,甄流晴不由撇了撇嘴,旋即就笑了,幽幽嘆息道,“這么多年過去了,也不知他身邊有多了幾個紅顏知己……”
“他可從來都不是主動的人。”
梵云嵐似想到了什么往事,那清艷嬌媚的容顏上,泛起一抹會心的笑意。
“他為啥不是主動的人?”
周四少爺湊上前,賤兮兮說道,“不主動,能讓你們倆剛見面,就一副怨女似的口吻滔滔不絕地談論起他嗎?”
“滾!”
兩女異口同聲,齊齊呵斥。
周四少爺頓時抱頭鼠竄,跑到皇甫清影身邊,一臉無奈道,“唉,陳汐那混蛋明明沒我帥,沒我霸氣,可怎么喜歡他的人偏偏那么多呢?”
皇甫清影瞥了他一眼,直接朝梵云嵐和甄流晴說道:“兩位姐姐,這家伙罵你們有眼無珠,要不要揍他?”
唰!
兩道目光冷颼颼掃了過來,周四少爺渾身一顫,一臉悲憤地瞪了皇甫清影一眼,一副連你也背叛我的痛心疾首模樣。
這一幕,惹得凌魚、趙清河也是莞爾不已。
當陳汐抵達時,就看到了這樣一幕,心中一時思緒萬千,而唇邊,已是再也不可抑制地浮現一抹笑意。
這就叫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
當天,西華峰熱鬧非凡,一壺壺仙釀如流水般呈上,到了最后,就成了陳汐、周四少爺、趙清河、凌魚四個男人之間的拼酒戰場。
喝的不亦快哉。
宛如回到了從前。
當然,誰也沒有動用修為,否則那跟作弊也沒什么區別。
而梵云嵐、甄流晴,則一臉復雜地看著陳安,看得小家伙如坐針氈,最后著實按捺不住,落荒而逃。
“可惜,當年便宜了卿秀衣。”梵云嵐幽幽嘆息了一聲。
甄流晴沒有聽懂,但她心中也有些微酸,不過嘴上卻笑道:“我是說假如,你和陳汐有了兒子,會取什么名字?”
梵云嵐怔了怔,俏臉有些發燙,這問題可著實太直接了,但很快,她就挺起胸膛,認真思索一番,這才說道:“就叫陳平。”
“陳平……”甄流晴忍不住笑出來,悅耳動聽,如溪澗淙淙流水,她終于看出來,梵云嵐可一直不服氣卿秀衣。
一個叫陳安,另一個就叫陳平,一個名字而已,也要分出個前后順序,這點細枝末節都能計較,可見梵云嵐有多不服氣卿秀衣了。
“那你呢?”梵云嵐突然問道。
“我?”
甄流晴的笑聲戛然而止,似沒想到梵云嵐會問起自己,一下子就怔在了那里,久久回答不上來。
“看來你也一樣,只不過想不出一個更勝一籌的名字而已。”梵云嵐得意洋洋說道,一副勝利凱旋的模樣。
“我聽陳汐的。”甄流晴清眸轉動,波光盈盈,手撐著下巴,盯著陳汐,“他喜歡什么就叫什么。”
“我說兩位,你們還沒和陳汐在一起呢,就開始想著給他生兒子取名字了?”
這時候,周四少爺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鉆了出來,看了看梵云嵐,又看了看甄流晴,然后一臉悲傷地仰望夜空,慨然唏噓道,“這不公平,難道是因為我帥得已經沒人敢生出非分之想了嗎?唉,長這么帥也不是我的錯啊,這真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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