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崔鐵眼眸驟然收縮,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程允那一百零八柄飛劍皆是地階上品法寶,組合在一起,殺傷力比一些頂尖極品的地階法寶都要厲害。然而現在,卻在對方一劍之下,全部被毀掉了!
噗!
旁邊的銀袍少年程允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影踉蹌,臉色蒼白透明,這些飛劍和他性命相關,如今被毀,令他身心已是飽受重創,此時望著那驀然出現的青年,他又是肉疼又是驚恐,似萬沒想到就在這關鍵時刻,怎會殺出一個如此厲害的家伙。
此人自然是陳汐,他手中的劍箓在荒木堡祭煉之后,品質已堪比天階法寶,其劍身又是由仙材殺戮之鐮煉制,此刻悍然出手,毀掉那一百零八柄飛劍也是綽綽有余的事情。
此刻,隨著陳汐的出現,現場出現了一剎那短暫的沉寂。
崔鐵和程允靠攏在一起,嚴陣以待,眼眸死死盯著突然出現的陳汐,目光中有憤怒,也有深深的忌憚。
之前陳汐所展露出的實力,令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陳汐!”
一聲尖叫突然響起,卻是那名紫衫絕美女子,她原本還以為自己此次必死無疑,卻哪想到會在關鍵時刻得到救助?
最為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救助她的人,竟然是那個令她這些年來無數次想起,無數次都恨不得生吞活剝的可惡混蛋!
這一聲尖叫響起,也頓時令陳汐確認了紫衫女子的身份,心中涌出一抹復雜,連忙深吸一口氣,冷冷望著那兩人,說道:“現在滾,讓你們不死,給你們一個呼吸的時間!”
崔鐵和程允臉色一沉,想要發怒,可是當迎上陳汐那充滿殺意的目光時,心中頓時一顫,再不敢遲疑,扭頭就走。
他們明白,自己剛經歷一場惡戰,狀態本就極為萎靡,而陳汐所展現出的實力,也令他們感到心驚,幾乎不用思索,他們就知道現在速速離開,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為什么要放他們離開!你又憑什么替我做決定?”見兩人眨眼已消失在山道上,梵云嵐顯得極為憤怒,站起身子,冷冷盯著陳汐,雙目直欲噴火。
陳汐默默收回劍箓,說道:“你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否則只怕到不了峰頂。”
梵云嵐緊咬貝齒,冷冷盯著這個令自己恨了無數個日夜的青年,胸膛急劇起伏,情緒已瀕臨失控的邊緣。
轟!
突然,她抬起玉手,凝聚出一道黑色透明火焰,狠狠朝陳汐拍打而去。掌風呼嘯,碾碎虛空,明顯用盡了全力。
陳汐眉頭一挑,心中惱怒不已,這女人難道就這么恨自己?自己剛才可是救了她的命啊!
心中雖如此想,他的反應卻不慢,身影一晃,避開掌風,而后腳步一踏地面,下一刻已經出現在梵云嵐身前,探手就抓住其喉嚨。
梵云嵐一呆,沒想到僅僅只是一招,自己就徹底落敗,心中有氣又恨,抬起鵝頸,盯著陳汐近在咫尺的臉頰,咬牙切齒道:“怎么不殺了我?殺了我啊?”
按理說,梵云嵐曾是自己的敵人,可是此時看著她嬌艷臉頰上的疲憊、憤怒、以及濃的化不開的仇恨,聽著她近乎竭斯底里的質問,陳汐心中沒來由涌起一抹柔軟,暗嘆一聲,卻是遲遲下不了狠手。
“無論你多恨我,也不管誰對誰錯,你的身子終究還是被我占了,這個事實無法改變,走吧,我帶你去峰頂。”
陳汐沉默許久,探出胳膊,也不管梵云嵐是否同意,已將她整個人背在背后,而后抬步沿著山道向上走去。
“放開我!你這個卑鄙的混蛋,信不信我現在就拍爛你的腦袋!”梵云嵐劇烈掙扎,但卻感覺陳汐雙臂像鐵箍似的抱著自己雙腿,根本掙脫不得,這讓她又是憤恨,又是恐慌,還隱隱有著一絲不知所措的惘然。
陳汐抿嘴不,置若罔聞,沉默而行,仿似根本就不擔心背后的女人是否會向自己下狠手。
見此,梵云嵐咬牙抬起了玉手,掌力凝聚,距離陳汐頭顱只有三寸距離,但就在她打算拍下的時候,心中卻驀地涌出一股無力和軟弱,卻是再也無法下手了。
我……這是怎么了?
梵云嵐有些惘然,心中慌亂不安,腦海也是一陣空白,在沒見到陳汐之前,她甚至想出千百種酷刑,欲要在見到陳汐時,將其碎尸萬段,挫骨揚灰,永生永世不得好死。
但是當陳汐真正出現在自己面前時,她這才發現,自己竟然開始猶豫了、徘徊了,甚至不知道該怎么辦……
“若是感覺疲憊,就好好睡一覺吧,放心,有我在,沒有人能殺得了你。”陳汐平靜淡然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這一刻,梵云嵐心中沒來由升起一股無法喻的情緒,腦海中亂糟糟的,只是盯著陳汐那線條剛毅明朗的側臉輪廓,怔怔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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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只能一更了,下午下班的時候,突然被老板拉去吃飯,原來今天是他生日,酒席上免不了灌酒,現在頭暈暈的,只能一更了,抱歉啊,讓大家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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