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是我的家人,這是我的家,我的家人,不允許任何人侮辱!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白蕭蕭,把我惹毛了,我什么事兒都做得出來!”
李玄機瞪大眼睛,光是那眼神,都能剮下別人幾塊肉!
白蕭蕭早就感受過李玄機的霸道,那種被支配的恐懼感,讓她這個地獄之刃排行第三的高手都感到戰栗。
一時半會兒,她竟被嚇得不敢作聲,有點兒失神。
白靈兒夾在中間,特別難受。
她想幫白蕭蕭,可白蕭蕭卻是先過分的;想幫李玄機,又怕白蕭蕭會難過。
好頭疼啊!太折磨人了!
白雅連忙跑去拿來掃帚簸箕,一邊打掃碎玻璃,一邊打著圓場:“老板,別生氣嘛,蕭蕭姐是真性情,我的確以前做得很不對,她看不起我也正常。
蕭蕭姐,您也別生我老板的氣,老板他……他只是……”
白雅說著說著,忍不住哽咽起來。
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維護她,為了她,發這么大的火。
家人?這個詞,她已經好久沒聽過了!
白靈兒走上前,抱了抱白雅,安慰一番后,從她手中接過掃帚。
白靈兒一邊清掃著玻璃碴,一邊低聲將白雅的遭遇和白蕭蕭說了一遍。
原本心里還有些不服氣的白蕭蕭,聽完白靈兒的描述后,整個人都沉默了。
她以前一直以為白雅就是個天生賤貨,丟盡了白家的臉面,畢竟,就連白雅的親爹白世山都這么說的。
萬萬沒想到,她竟然被白世山騙了,錯得那么離譜!
“大姐,說起來,是我們白家對不起雅雅姐。
雅雅姐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我們不但不為她打抱不平,反而將她趕出白家,對她冷眼相待。
大姐,換做是你我,受到這樣的待遇……”
“行了,別說了!”
白蕭蕭打斷白靈兒的話,她已經感受到李玄機銳利的目光,她很擔心,李玄機會不會忽然冒出一句:“你不就是個手段骯臟的殺手嘛,有什么資格說別人!”
當然,她主要是還是被白雅的遭遇觸動了。
她沒想到,這個風評極差的女人,背后竟有如此慘痛的經歷。
白蕭蕭嘆了一口氣,走到白雅面前,低聲道:“雅雅堂妹,我為我剛才的話的向你道歉,對不起!”
白雅胡亂擦了擦眼淚,道:“沒……沒事的,我不怪你,我真不怪你。
蕭蕭姐,還沒吃早飯吧,洗洗手,吃個早飯吧?
靈兒,地我來掃,你去洗漱一下,早飯都要冷了。”
白靈兒嗯了一聲,乖乖跑去洗漱了。
白蕭蕭也點了點頭,去洗了下手,然后心情忐忑地走到餐桌邊。
李玄機就坐在她對面,沒吭聲。
那種壓迫感,讓她連坐下的勇氣都沒有。
白雅去別的地方忙活,餐廳這邊,只剩下李玄機和她。
李玄機頭都沒抬,淡淡地說了句:“坐下,說一說,為什么來我家?”
白蕭蕭聽話坐下,咬了咬嘴唇,道:“他們的第一目標是你,肯定先來找你的麻煩。
第二目標是我,我在什么地方,他們也會來。
所以,我住在白家,反而會連累家族,在你這兒,肯定能遇到他們。
你放心,我已經做好必死的準備,就算死,我也會讓他們付出巨大代價,也算償還我曾經犯下的罪孽!”
白蕭蕭表現出死志,得到的卻是李玄機一聲冷笑。
“就你這實力,天天把死掛在嘴邊,也有臉自稱高手?你能活到今天,真是個奇跡!
你放心吧,區區兩個土雞瓦狗,我沒放在眼里,來一個,我就殺一個。
最好你們地獄之刃的雜碎都過來,我也省得麻煩,一個個的,送他們下地獄!”
李玄機一口喝下一杯豆漿,一臉滿足。
幸福其實就是這么簡單,卻又彌足珍貴。
所以,李玄機暗暗發誓,就算面對再兇惡的敵人,他也要守護這難能可貴的幸福!
白蕭蕭沒吭聲,低頭吃著早飯。
不知怎地,當李玄機說出那番話時,她的內心,竟出奇地變得安寧。
似乎只要有李玄機在,任何危機,都那么的微不足道。
忽然,一陣破窗聲從李玄機的臥室中傳出,數秒后,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女人從臥室里走出來,正是冷寒月。
因為本能反應,白蕭蕭立刻進入戰斗狀態,一只手拿著油條,另一只手抓著春卷。
正在忙活的白雅和白靈兒也都跑了過來,加上滿臉詫異的李玄機,四雙眼睛都盯著冷寒月。
冷寒月也不客氣,走到餐桌邊,拿起一杯豆漿,一飲而盡。
她瞥了一眼眾人,道:“都這么看我干嘛?吃早飯啊!那個誰,你拿著油條春卷想干嘛?想殺我?你這姿勢挺標準的,不會是殺手吧?”
白蕭蕭心里一驚,連忙咬了一口油條,又咬了口春卷,十分自然地坐下了。
李玄機黑著臉,道:“冷寒月,你丫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好端端的大門不走,你撞碎我家窗子干嘛?
就算你是大夏戰神,也不能這么過分吧?賠錢,十萬塊,一毛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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