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全的洛陽鏟卡在巖縫里,鹵肉油順著鏟柄往下滴:"林哥,這地脈走勢像極了我家鹵鍋的紋路..."
    "紋路?"戴著玳瑁眼鏡的神秘客突然現身,指尖在地面劃出熒光礦脈圖,"此乃地龍翻身之兆。"他扶鏡框時袖口露出的青銅腕甲,讓程真瞳孔驟縮——那是朝歌工正府的夔牛暗紋。
    金絲猴王吱吱炸毛尖叫,眾人回頭時蓄電池已爆成火球。神秘客的機關杖輕點灰燼:"天雷引火之術,諸位竟無辟邪陣防護..."
    "比朝歌炮烙之刑如何?"林小山甩開滅火的程真,袖中雷火符若隱若現。
    "小心!"程真紅綾卷住牛全后領拽離地面,三柄玄鐵鉆頭破土而出。神秘客的腕甲彈出機關圖卷:"地動儀早該預警..."
    "預警這個如何?"霍去病劍氣劈碎鉆頭,卻見碎片重組為青銅毒蝎,"叮"地扎進程真腳踝。
    巖壁轟然開裂,十二名地煞眾踏著玄鐵浮臺現身。為首的獨眼巨人轉動琉璃義眼:"神農機關術?不過是我們先祖玩剩的孩童把戲。"
    地牢的寒玉墻上,林小山被隕鐵鎖鏈壓得單膝跪地:"魯三錘!你給紂王修鹿臺時,可沒這身銅皮鐵骨!"
    陰影中走出的矮胖男人摩挲著青銅機關臂,臂甲上饕餮紋與朝歌九鼎同源:"林工正,當年你燒我《地脈志》時,可想過有朝一日..."
    程真憤怒啐出血沫:"所以你給地老鼠當走狗?"
    魯三錘的機關手指捏碎冰柱:"錯!是我們讓殷商的炮烙,化作了地火熔爐!"
    機關獸吐出的畫卷在洞頂展開:朝歌城被二十八宿大陣提起,九間殿化作混元一氣炮基座。魯三錘的呼吸面罩泛起青光:"只需扭轉伏牛山地脈樞機..."
    "然后讓全天下變成你的活字印版?"牛全突然用油手抹花畫卷,"知道為啥鹵肉秘方不外傳嗎?"他扯開衣襟露出燙傷的胸膛,"火候,得有人間煙火氣!"
    金絲猴王啃著偷來的地脈晶石,醉醺醺地撞進樞機室。青銅毒蝎群突然調轉矛頭,魯三錘的機關臂冒出青煙:"不可能!我設了血脈禁制..."
    "禁得住穿山甲,禁不住猴王!"林小山掙斷鎖鏈,雷火符引燃猴王酒氣。
    地煞眾的玄鐵浮臺盡數失控,在《百戲儺舞》的銅鑼聲里撞成星火。
    百丈青銅齒輪咬合作響,地脈巖漿在琉璃管道中嘶吼。蘇文玉的九世輪回綾纏住霍去病腰間:"別碰壁上的睚眥紋!"綾緞拂過處-->>,石紋滲出黑血——全是當年牧野之戰的俘虜怨靈所化。
    魯三棒的機關王座從地火中升起,座下九頭青銅蝎噴吐毒煙:"林工正,聞太師托我捎句話..."他敲了敲太陽穴處的機關眼,"你這顆腦袋,值三百車地脈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