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環布政大老爺愕然:“不用擔心?”
“行,我不擔心。”
“可前提是,必須清理了王權,必須清理了那個白衣社!”
“否則....照這樣蠶食下去,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把五環蠶食一空。”
“到時候,五環的泥腿子們,聽衙門的?還是聽白衣社的?”
諸多官員依然不在意,甚至還繼續勸說:“一群泥腿子而已,聽誰的也無所謂。”
“前朝也好,新朝也好,一切的根本從來不是泥腿子,而是高門大戶,是門閥世家。”
“泥腿子們,就跟野草一樣,不聽話就割了為牛。”
“何須擔心!”
布政大老爺嘆息。
他年少時,家道中落,淪為寒門,嘗了一些人間疾苦。
他在底層混過一些日子,知道一個帝國的強大,看的其實不是高門大戶,更不是門閥世家,而是一個個泥腿子。
現在有人,有組織嘗試掌控泥腿子,收買人心。
這后果,遠比高門大戶、門閥世家無視帝國律法還嚴重。
只是.....他畢竟出身寒門,雖然貴為大老爺,可是,座下官員,少有聽他的。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我走訪過白衣社掌控地盤。”
“他們以前掌握了十二條街,每日消耗的資源,也不過是一個千次煉血武者一日消耗的資源而已。”
“他們花不了多少錢,哪怕白衣社和王權搞不到錢,他們也能運轉很久。”
“現在放任不管,未來.....必定出事。”
然而,下面官員們依然不在乎。
“一個百次煉血武者,雙臂一晃千斤之力。”
“隨便來幾十個,就能把從街頭砍到街尾。”
“稍微砍殺一些人,誰還敢阻攔?”
布政大老爺聽著是有道理,但,他心中依然不安。
會議結束,他略微猶豫一番,派人聯絡一些相熟的高門大戶家主,提到王權和白衣社。
結果,這些家主聽聞后,飛快搖頭:“大人,現在我們所有的精力和力量,都被四環的包府牽扯了。”
“根本沒有精力收拾白衣社。”
“而且,白衣社收的錢很少,不算營業令旗費用,他們一個月也只收十幾兩到百八十兩銀子而已。”
“這點銀子,也不過是我們一頓飯錢而已!”
“而給他銀子,他不僅不會惡心我們,還會幫忙打掃衛生,收拾無知的地痞流氓,還清理了惱人的乞丐。”
“這點錢對我們來說很值。”
“更何況,那個白衣社戰力非凡。”
“前些日子,他們連巡捕衙門的人都敢殺。”
“為了這點錢,惹怒他們,他們突然殺我家中,那該如何是好?”
諸多家主一番話,讓布政大老爺心情低沉。
曲終人散后,他把自己關書房,洋洋灑灑給遠在帝都的恩師寫了一封信。
因為恩師身居高位,他怕自家恩師看不到,又給幾個身居高位的同窗寫了類似的信。
他提到王權和白衣社手段,提到那些街道變化,提到泥腿子們對白衣社的態度轉變。
最后,他希望恩師幫忙,調動舊都諸多衙門,徹底清剿白衣社。
把信發出去后,布政老爺沉默:“希望一切都是我的錯覺!”
“希望這個白衣社、王權只是鬧著玩。”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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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院,院落:
王權修行破限功法,修行功法刺青,頗為勤勉。
高潔和那個皮衣女在一旁伺候。
或是端茶倒水,或是為他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