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鐘浩還聽說惠游公司還有一家合作十分密切的網貸公司,專門針對這部分游戲人群,可以說已經形成了一套較為全面的產業鏈了。
另外還有一個不知真假的消息,說是惠游公司組織的國外團建活動很有問題,每次團建回來都會有不少員工離職,再也沒有出現過。
雖然這些都還是捕風捉影之事,但鐘浩還是選擇了上報,而且也得到了上面的高度重視,聽說已經有檢察官在跟著這條線在調查了。
他現在的任務就是盯著惠游,想辦法拿到他們的核心人員名單,將這個團伙撕開一個口子。
幾天下來,鐘浩確實也拿到了不少信息,知道這個公司的架構大致分為了三個部門。
一個是研發部,負責游戲內容的開發;一個是推廣宣傳部,就是他們這幫人;還有一個是資產部,具體干什么不知道。
這個部門人員數量極少,辦公地點也是單獨的,聽說都是惠游公司里的寶貝,工資極高,待遇極好。
鐘浩判斷,這些人應該才是惠游公司里的核心人員,而他們只能算是外圍。
鐘浩一直想辦法想要混入其中,但卻根本摸不到門檻,連進去的條件都搞不明白。
在推廣宣傳部內,鐘浩接觸最多的就是剛剛的白總管,應該算是惠游公司的中層,再之上的經理、董事從來沒有見到過。
鐘浩暗地里問了幾個老員工也都表示只聞其聲未見其人。
這種種跡象表明,惠游公司有一套迥然于國內大多數企業的管理模式,對于高管和核心人員的保護極其重視。
這種組織架構,一般只會在犯罪集團當中出現。
鐘浩一邊想著,一邊思索該怎么才能夠多獲取一些核心人員的信息,按照白主管剛剛說的新的考核辦法,他要不了幾天就會被踢走,這是他最后的機會。
而且上面已經給他傳來了消息,這兩天就要開始收網,他這條算是暗線,得到的關注不是很多,要是想要立功,就得多獲取些有價值的信息了。
總不能這段時間的臥底白用功了吧,雖然比不得隔壁緝毒那幫兄弟臥底來的危險,但也是受了幾天精神折磨的。
好不容易捱到了午飯時間,鐘浩主動湊到了人多的一桌坐了進去,飯桌上是最容易得到消息的來源。
尤其是在一上午高強度的工作之后,每日吃飯的時候就是員工們為數不多放松時間。
惠游公司的飯菜味道還行,鐘浩一邊默默吃著一邊豎起耳朵聽旁邊老員工們的交談。
“聽說了嗎,老吳自己也在玩公司的游戲,聽說掙了不少錢,比工資還要高。”
“這怎么可以,公司不是明令禁止員工玩游戲的嗎?”
“有什么不可以的,老吳的姐夫是公司的一個小領導,聽說有內部消息,每次玩都是賺的。”
有人憤憤不平說了一聲:“可惡的關系戶。”
嘴上說著可惡,但多數人的眼里都閃爍著羨慕的眼光。
他們都是做推廣宣傳的,對公司游戲的賣點十分清楚,那是真能賺到錢的。
到了現階段,很多新進的玩家都不是為了游戲來的,而是為了賺錢來的。
游戲內部的各類變種賭博游戲,每天都近乎有數百萬的流水。
而這種賭博游戲要是能夠提前知道黑幕,想輸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