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東省的檢察院還設有反貪局,在某些事情上面,紀委的權柄還沒有檢察院的大,田國富作為紀委書記,未必會甘心。”
嚴立成看向沈傳說道:“尤其你現在還是代理檢察長,身份略差了一些,更容易被他做文章。”
沈傳心有所悟的點了點頭,他雖然跟田國富只打過了幾次交道,但就這幾次碰面而,這位田書記確實感覺很不簡單。
二人聊了快兩個小時,沈傳感覺獲益良多。
嚴立成的站位無疑要比沈傳高上不少,他站在更高的層次和角度剖析了一下漢東局勢,對于沈傳接下去的工作有著不小的幫助。
在漢東,他就是缺少了這么一位良師益友可以商談討論,所以很多事情都只能多思多慮,三思而后行。
不過有自主的決斷能力本來也是一把手的必修課,沈傳現在正在努力學習成長當中。
八點多鐘,沈傳見嚴立成已經有些疲態了,于是主動告辭離開了嚴立成家。
開車返回丈母娘家接上妻兒,一家三口朝著自己家平穩行去。
在車上,彭秀跟沈傳分享剛剛在娘家聽到的趣事還有八卦,期間倒是有一件較為沉重的事情。
“五樓家的劉阿姨你還記得嗎?”
沈傳回想了一下點了點頭:“有些印象,我記得她做的南瓜干很好吃。”
之前彭秀懷孕的時候,為了方便照顧,就讓彭秀住在了娘家,沈傳也跟著住在這邊近一年,所以對附近的一些鄰居都有些印象。
在沈傳記憶中,五樓的劉阿姨是個很和善的人,在彭秀懷孕期間經常會上門送些自家種的果蔬,東西雖不貴重,但情誼不淺。
“劉阿姨今年應該六十幾了吧,她身體還好嗎?”
說到這里彭秀嘆了口氣:“身體倒是還好,就是生活狀態不太行。”
“就前些日子,她被騙了好幾十萬,是她大半輩子省吃儉用下來的積蓄,經過這一遭之后,她整個人就垮了。”
“我上去看了一下她,明明才六十幾歲,看上去卻跟七老八十一樣,唉,看著挺令人心酸的。”
沈傳皺了皺眉頭:“怎么被騙的?”
彭秀開口道:“聽說是電信詐騙,騙子打電話給劉阿姨,說她在外省上班的兒子兒媳一家出了車禍,急需一大筆費用進行手術治療。”
“聽說那騙子一連報出了劉阿姨兒子、兒媳的名字、年齡還有單位信息,甚至連身份證號都知道。”
“劉阿姨頓時信以為真,馬上就按照那個騙子的指示把錢匯了過去,連續匯了五六筆,所有積蓄就這樣全被騙了。”
沈傳沉默了一會,然后問道:“公安立案了嗎?”
彭秀點了點頭:“聽說是立案了,但是說劉阿姨匯款的那個賬戶早就已經把錢轉到國外了,追回的概率很渺茫。”
“而且那個騙子團伙似乎也是在國外,很難追查。”
彭秀嘆了口氣:“電信詐騙的案例我在網上看到很多,沒想到身邊竟然也有人中招了。”
“這些騙子實在是有些喪良心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