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猜測終歸只是猜測,辦案還是需要實際的證據去支撐。
駱山河問道:“你接下來有什么想法嗎?”
沈傳說道:“他們為了遮掩麥自立案已經露出了很多馬腳,我們就追著他們一點一點挖就行了。”
“他們的動作越大,那暴露出的東西也越多,”沈傳淡淡道:“其實他們已經自亂陣腳了。”
沈傳說道:“所以我接下來想要和專案組一同行動,順著已有的線索進行挖掘,不然只靠專案組的力量,很多事情推進都會比較困難。”
駱山河見沈傳話里有話,于是問道:“是昨天晚上的審訊發現了什么嗎?”
沈傳如實說道:“昨天晚上提審馬帥的不只有何勇,還有綠藤市公安局的賀蕓。”
沈傳直截了當說道:“而且她似乎有意拖延馬帥的就醫。”
駱山河眉頭皺了起來:“這么說來,那綠藤市公安局確實是問題重重啊。”
沈傳點了點頭說道:“我們沒來之前,綠藤市公安局推諉工作,拖累查案效率。”
“我們來了之后,他們倒是勤快起來了,但卻幾次差點壞了我們的辦案過程,一次是巧合,兩次是巧合,就看接下來還有沒有三次,四次了。”
駱山河點了點頭:“就按你說的辦,你多花些時間在專案組上面,有什么情況隨時和我溝通。”
新帥集團大樓,何勇見到了李成陽,李成陽看上去很憔悴,似乎是一夜沒睡。
何勇先開口:“我們有多久沒見了。”
李成陽笑了笑:“十來年了吧。”
何勇點了點頭,感慨了一聲:“沒想到,再次見面會是這種情形。”
李成陽露出痞笑:“什么情形,是警察審訊嫌疑人嗎?”
何勇靜靜看著李成陽沒有說話,心里頭卻有些唏噓。
他和李成陽是舊識了,以前的李成陽也是警察隊伍里的一員干將,但十幾年前的一場變故,李成陽的師父林漢身死,李成陽脫了警服。
一晃十幾年過去,李成陽已經成為了新帥集團的二號人物,而且還有犯罪的嫌疑。
何勇收回思緒說道:“馬帥的事情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有什么想對我們說的嗎?”
李成陽收起了笑容,他在醫院守了馬帥一晚上,確定馬帥脫離生命危險之后才離開,所以才這么疲憊。
他聽到何勇的問話之后反問道:
“我的老板馬帥,在你們的地盤上差點被毒死,不是應該你們給我一個解釋嗎?”
李成陽笑了笑:“我可是有權追究你們責任的。”
何勇平靜說道:“蓄意害死馬帥的嫌疑人我們已經確定了,他們指認是新帥集團讓他們下的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