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平市賢湖區。
雷旭再一次從公安局出來,頗有些垂頭喪氣。
雖然他暫時洗脫了嫌疑,但還是被要求不能離開吉平,接到警察電話之后必須馬上到公安局里報到。
他剛剛就是因為接到了電話,所以又過來接受問詢。
這個倒沒什么,無非是限制了部分自由而已,雷旭也能接受。
但區檢察院對他的安排就讓他很是懊惱了,陳亭毅副檢察長通知他暫時不要接手工作了,一切等公安徹底偵破案件之后再說。
雷旭忍不住捶了一拳旁邊的墻壁,心里焦急萬分。
眼看辦理的案件就要水落石出,甚至還能順藤摸瓜帶出幕后團伙,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后悔有之,不甘有之,但事已至此也沒有后悔藥可吃了。
雷旭開上自己的那輛小破皮卡,煩躁的打開收音機,他聽了幾百遍的一段錄音從音箱中傳了出來。
這是他一位老前輩丁永剛死前的最后一段錄音,雷旭一直將它好好留存著。
包括他現在開的這輛破皮卡,也是丁永剛的遺物之一。
在丁永剛死后的日子里,他將這段錄音翻來覆去的聽了許多遍,也未能找到里頭暗藏的玄機,只大概知道和車有關。
可他已經將丁永剛留下的這輛皮卡裝了拆,拆了裝了好幾次,幾乎每個零件都仔細研究過了,也沒有找到一丁點蛛絲馬跡。
雷旭開著車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閑逛,他現在不能接手工作,回去檢察院也沒有意義,他需要讓自己好好冷靜一下。
開了有一會了,雷旭突然接到了都子瑜的電話。
“你去哪了?公安局門口沒有見到你人。”
雷旭無所謂道:“我在外面逛街呢,難得空閑,享受一下生活。”
“趕緊回來,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
雷旭神色微微一變,趁著車流少迅速掉頭,往檢察院的方向疾馳。
到檢察院的時候剛好中午下班,部門里空空蕩蕩一個人也沒有。
雷旭正想摸出手機給都子瑜打電話,就看見都子瑜拎著兩份盒飯從外面走了進來。
“知道你肯定沒吃飯,先吃點東西。”
雷旭笑了笑,也不跟都子瑜客氣,接過盒飯放在桌上風卷殘云般解決了戰斗。
他一邊擦嘴一邊問道:“怎么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們的都子瑜主任都無法解決了。”
都子瑜白了雷旭一眼,也不看看自己都什么處境了,還有心情開玩笑。
她起身將辦公室門關上,然后拿出手機遞給了雷旭。
“這是省里傳給我的一封郵件,你也看看吧。”
雷旭裝模作樣推辭了一番:“這不好吧,我現在已經停職了,不太適合接觸工作機密吧。”
話雖這樣說,但他迅速從桌上抄起了手機,一目十行瀏覽完了消息,臉色迅速沉了下來。
“是省里誰發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