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對自家這位村長姨夫聽計從的謝青這下卻不肯干了。
這和平常鬧鬧事不同,真這樣干了,那就是把自己往絕路上逼。
劉炳仁怒斥道:“糊涂,他們就已經沒想給我們活路了,康村內肯定已經出事了,那些事情已經瞞不住了。”
“趁現在把事情鬧大,靠著輿論我們可能還有機會和政府談判,不然就等死吧。”
謝青頓時慌了神,正在他搖擺不定的時候,遠處遠遠響起了警笛呼嘯聲,十多輛警車從前后兩個方向匯聚在了道路上。
劉炳仁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他知道這下是徹底沒機會了。
“劉炳仁,謝青,你們涉嫌開設賭場罪、尋釁滋事罪,敲詐勒索罪,故意傷害罪,聚眾斗毆罪,這是逮捕令,跟我們走一趟吧。”
謝青臉色蒼白,他囁嚅了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轉頭看向劉炳仁:“姨夫,姨夫,怎么辦啊姨夫。”
劉炳仁眼神里也藏有難以遮掩的慌亂,他用盡了最后的力氣吼道:“我只是想給我的兒子討個公道而已,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帶隊的警察也知道王永強的案子,冷冷說道:“你兒子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你兒子的這些年犯下了多少罪行,你應該清楚,法律會給他一個公正的答案的。”
“全部帶走!”
這場雷霆行動很快傳遍了整個永恩市,鄭雅萍興奮地找到了沈傳。
“沈檢,劉文經所在的康村盤踞著一個黑惡團伙,已經被公安查明而且打掉了。”
“劉文經很可能也是重大犯罪嫌疑人。”
沈傳點了點頭,他知道消息的時間還要早于鄭雅萍,他提醒道:“哪怕劉文經是重大犯罪嫌疑人,但跟王永強案子沒有直接關聯。”
“永恩市辦他們的案子,我們研究自己的案子,不要偏離了方向。”
鄭雅萍聽進去了,正色道:“沈檢,我正好跟您匯報一下王永強案子的最新情況。”
“根據從永恩市公安局那邊得來的消息,已經有不少犯罪嫌疑人開口了,根據他們的供詞,劉文經長期欺凌王永強,凌辱郝秀萍的犯罪事實已經可以確認。”
“而且,劉文經確實有在自己車上藏刀的習慣,事發當日,也確有目擊證人看見過劉文經車上有刀,事發之后被劉文經的表哥謝青拿走了。”
鄭雅萍興奮道:“現在公安那邊正在審訊謝青,只要拿到謝青的口供,再去找到那把刀,就可以還原事情的真相。”
沒過多久,公安那邊就已經突破了謝青的心理防線,他的犯罪事實清楚,證據確鑿,根本沒有抵賴的余地。
為了爭取寬大處理,他將自己干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包括劉文經死的經過。
在他的供述中,一切壞事都是劉文經牽頭干的,他只是聽了吩咐而已,包括賭場,包括車隊,以及高利貸等業務。
在他口中還得知了一項之前沒有調查到的犯罪情形,劉炳仁和劉文經私底下還干過拐賣婦女、兒童的事情,幫助村里一些娶不到婆娘的單身漢解決人生大事。
劉炳仁劉文經父子恩威并施,籠絡了康村大部分人的人心,漸漸發展壯大了今日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