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青嵐帶著吾丘沅走了進來。蕭石竹和鬼母,都齊齊看向了跟在青嵐身邊那個青年。
而其他三人卻沒有說話,這個時分不適合說話了,當心把這頭發怒的豹子給惹毛,他的怒火,任何勸誡都現已沒用了。
善的喉嚨,已經嘶啞得難以發出聲音,他看著秦伍聲已經停止了顫抖瞪著眼睛的尸體,痛苦得瘋狂地將腦袋狠狠地撞擊著地面,就像一只失去了理智發狂的猛禽,不知到痛,眼淚和血水混在一起,布滿了他的面孔。
城門口十幾位圣階高品的護衛,來回巡視,查檢著過往修煉者的身份。
“饕……饕餮?你……剛才說了什么?”近乎虛脫的狀態下姜爻已沒有力氣再深究些什么,雖然已恢復意識,但他的腦袋中依然有點恍惚,劇烈的耳鳴充斥在耳畔。
特別是張震天更是心情激蕩,兩天沒見,不料自家兒子竟然能與一位五臟境的大高手相斗,而沒有落在下風。
“我有——嗚!”黑龍敖廣剛要開口,卻被身邊另外的龍族天驕捂住嘴,不讓它開口,并嚴厲警告它。
“陛下,饒……”無數人哭倒在地,但剛開口,就被一股無形力量封印住嘴巴,發不出任何聲音,甚至實力都被限制,所有力量都內斂,不影響搬運巨石和煉化,但卻不能用來攻擊別人。
他就像跌入激流中的一粒沙子,無數水流猛烈地沖擊著他,似乎隨時能將他撕碎。
目前的妖王們,大都是天王巔峰,而且已經累計了很多年,幾乎沒有繼續提升的可能性了,平時都沉寂在皇級秘境之中,只有遇到一些較大的事才出來。
這個丑陋的怪物,爬出暗河,頓時蛇立而起,居高臨下,露出森森牙齒,血紅的雙目冷幽幽的注視著鳳凰山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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