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飛只好拋開雜念,想了想,又把那部分記憶研究了幾遍。
“喂喂喂——這么久沒聲音,安安靜靜的,還在回味復制體記憶呢?”
任性故意走上前,湊近盯著林秀飛的眼睛。
“你還挺驕傲?復制體在需要私隱的時候,你還在旁邊偷窺,還要讓人知道你在偷窺!”
“搞清楚!是我的復制體!不是我!再說了,你的復制體不是對等原則,看回去了嘛!”任性很不爽的糾正。
“你也知道是復制體啊?那還說來干嘛?”林秀飛就等著堵她嘴。
“哎喲,沒看出來,你臉皮還挺薄,怎么,以前沒經驗?”
“開什么玩笑!我的經驗,豐富的如同……”
“果然沒有。越沒經驗越愛吹,小孩行徑。”任性一句話打斷。
“會不會聽人把話說完?豐富的如同白紙一張。”
林秀飛跟任性斗著嘴,發現趙悠悅加快腳步走前頭去了,顯然有些尷尬。
任性還要再說,方圓喊了聲:“任性——”
“哼。”任性不樂意的撇嘴,橫了方圓一眼,卻沒再故意讓林秀飛難堪。
幾個人轉悠了五天,采取曲折往復的路線,在方圓和任性的復制體天武力即將耗盡的時候,又回到了環山鏡湖。
這趟依然沒有收獲,于是都商量著,下次走遠一些,然后折返。
回了鏡湖,四人去了沒有下雨的鏡中天地。
四個復制體則帶著一部分鱗甲,在巖洞里聽著外頭暴雨的響動,繼續制甲。
林秀飛喊了趙悠悅到山頂,商量說:
“路上一直沒機會。本來嘛我們復仇大業未成,不應該太沉溺于情情愛愛。”
“但復制體的記憶對我們形成了困擾,明明不是我們做的,卻又如同我們做的,我考慮著要解決這種困擾,辦法只有一個……”
林秀飛還沒說完,就被趙悠悅堵住了嘴……
林秀飛不得不承認,他的話確實有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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