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藏的再好,每次理智克制情緒的時候,都是一種內在的自我對抗。
趙悠悅理所當然的發現了。
“你最近,心事重重。”
“……報仇大業未成,明明心急,又不能心急,每天都在內耗。”
林秀飛倒沒有用沒事兩個字回答。
他爹媽從小不這么教他,哪怕實在不想多說,他也會告訴關心自己的人:
‘他有事情煩惱,但不愿意說,需要一個人安靜調理。’
趙悠悅松了口氣,她最怕聽到林秀飛回答‘沒事’。
明明有事而不說,還要徒勞的掩飾否認,最令人郁悶。
“其實我也是,但我的壓力沒你大。你是成了天武者才能報仇,仇人肯定早就是天武者了。”
“我的仇人不是天武者,只是我成了天武者,我叔叔才會透露信息。”
“但你不用擔心,等我們更了解天武者的力量,兩人合力,就算是老天武者,一樣打死!”
趙悠悅的安慰,基本都在點上。
林秀飛看著她刻意展露的、充滿信心的笑容……點點頭。
“如果可以,我最想一個人殺了他!”
“讓你最后動手不就行了?讓我不幫忙那可不行,哪怕你能實力碾壓,這種血海深仇,我怎么也得幫忙!”
“我們可說過‘如有背棄,不死不休’,復仇大業不幫忙,那跟背叛有什么區別?”
林秀飛知道趙悠悅為了勸解故意夸張,還是忍不住說:
“不至于。”
“至于!就至于!我的仇人雖然不是天武者,但你也得幫忙,哪怕踹一腳揍一拳也行!”
“我到時候踹兩腳,揍兩拳!”
林秀飛信誓旦旦的保證。
“什么踹兩腳揍兩拳?打誰呢?”
任行跑回來聽見,好奇的追問。
“副團長啊,非說要我踹她兩腳,揍她兩拳,我哪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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