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是通過天武之力流動的光,就能看見天武之心的方位嗎?’
林秀飛有所疑問,突然想起趙悠悅,先前表現出的,看不見沖撞形成的天武之力的能量波……
‘不會……正常情況看-->>不到吧?我能看到才不正常?’
倘若如此,疑問都能解釋清楚了!
林秀飛正猜想間,驚見那女人中指里的銀光,猛然飛出,瞬間沒入金刀心口。
與之同時,那女人一把推飛金刀,翻身跳開,保持距離。
林秀飛發現,這女人還真是挺有姿色。
銀色光團沒入處,血肉消失,里頭,是一團金光。
而那團金光,已然布滿裂痕,亮起強烈的金光!
“為什么——為什么!”
金刀全沒有追擊或逃走的念頭,只有滿臉難以置信的悲憤,化作怒吼。
女人盯著他,眼里透著三分不忍。
“更進一層太難了,你們滿腦子都是情愛,越來越不上進!半年了,我們的力量幾乎沒有進步!”
“我明里暗里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叫你們像過去一樣積極求進,那樣我很愿意同時愛著你們兩個,那樣我就很愿意一直跟你們在一起啊!”
“你們聽了嗎?你們根本不聽!一直逼我二選一,我就是兩個都喜歡,我怎么選一個?”
“我沒辦法耗下去了!只有讓你們廝殺,再奪了勝利者的天武之心力量,直接突破到下一層。”
“你們都是我真愛過的男人,但天武者的未來,不是滿足于情愛。等我更進一層,天武團會主動來請我加入。”
女人不再偽裝,不再隱瞞。
金刀崩潰的流著淚,卻大笑不止,叫道:
“我們兩個都是大傻子!但你!根本不配說愛!你不配——”
金刀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心口的天武之心,碎裂。
爆發的強大天武之力能量,絕大多數都化作一股股,被那蛇蝎女人盡數吸收進中指指端。
其余很少的部分,化作濃郁的能量波,四面八方的擴散開。
這一波能量沖擊掃過,林秀飛又經歷了兩次,全身被天武之力充盈,又瞬間被壓縮,然后空空蕩蕩。
繼而再充盈,空蕩。
最后吸收的天武之力,超過了腰部。
‘四次了!還沒有天武之心,到底要經歷幾次啊?’
林秀飛歡喜之余,又為目標不明確的茫茫然而焦躁。
金刀消失的情形與銀劍如出一轍。
身體化作天武之力,呈光霧狀消散前,破碎的天武之心里,一個光球伴隨著瞬間的扭曲,憑空消失不見了。
林秀飛覺得金刀跟銀劍一樣傻,那女人偷襲后立即拉開距離,就意味著金刀掙扎反擊的話,一定還有扭轉局面的機會。
卻偏偏要在那問為什么,聽那女人說一通話。
于是連最后的機會也沒了。
顯然不是金刀不懂,而是如銀劍一樣,沒了愛,一切都無所謂了。
‘最后讓蛇蝎女人得了逞!不讓壞人好過,才是人間正道啊!’
林秀飛頗為恨鐵不成鋼。
但若沒有這兩個傻男人,也沒有他的大便宜。
林秀飛并不知道這番便宜占的有多大,只覺得現在的自己,肯定能輕松打敗好幾個原先的自己。
力量的增幅,就是這么大!
蛇蝎女人離開了好一會,趙悠悅都還是一動不動的蹲著。
若那女人沒走遠,發現被他們偷窺了秘密,能放過他們才怪!
直到,趙悠悅突然坐在地上,一臉痛苦之態。
“麻了……”
林秀飛也坐倒地上,揉捏著腿說:
“還以為就我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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