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眸子里蓄起一層薄薄的水霧,看起來楚楚可憐:“可是……可是我先發現的……”
“先發現?”蘇平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夸張地大笑起來,“秘境尋寶,向來是能者居之!你一個廢物,有什么資格跟我們談‘先’字?識相的,就快點滾!別在這里礙眼!”
“就是!蘇平哥說得對!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趕緊滾吧,別等我們動手!”
另外兩人也跟著起哄,一步步逼近,將夜-晚-的退路徹底封死。
夜星晚被他們逼得連連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一棵粗糙的古樹樹干上,退無可退。她看起來慌張極了,蒼白的臉上滿是無助與恐懼。
“我……我只想要一株,就一株……”她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做著最后的掙扎,像一只被逼到絕境的小獸。
她這副模樣,非但沒有引起對方的憐憫,反而更激起了蘇平的施虐欲。他最喜歡看的,就是這些旁支的廢物在他面前搖尾乞憐的樣子。
“一株?”蘇平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用指尖輕佻地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眼中滿是戲謔,“我偏不給。我不僅不給,我還要讓你親眼看著,我們是怎么把這些靈藥,一株株全部采走的。你又能怎么樣呢?”
冰涼的觸感從下巴傳來,夜星晚的眼神深處,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機。
她已經很久,沒有被人如此冒犯過了。
她體內的魔氣,開始蠢蠢欲動。雖然微弱,但要無聲無息地解決掉眼前這三個廢物,也并非難事。
然而,就在她準備動手的那一刻,她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那個被她干掉的散修趙三,能找到此地的空間薄弱點溜進來。蘇媚能勾結邪修,在蘇家眼皮子底下搞事。這說明,蘇家的管理,遠沒有表面上那么嚴密。
這片秘境,看似是蘇家的后花園,實則魚龍混雜。
她若是在此地殺了人,即便處理得再干凈,也難保不會留下什么蛛絲馬跡。一旦被人發現她擁有與“廢柴”身份不符的實力,引來的麻煩,將比失去這幾株洗髓花要大得多。
更何況,她此行的目的是“禁地”,不是為了幾株對她用處不大的靈藥,而暴露自己。
不值得。
念及此,夜星晚心中翻涌的殺意,又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她眼中的水汽,瞬間變得更加濃郁,兩行清淚恰到好處地順著臉頰滑落。她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起來。
“求求你們……別這樣……”
蘇平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心中的得意更是達到了頂峰。他松開手,嫌惡地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仿佛碰了什么臟東西。
“行了,別在這裝可憐了。”他揮了揮手,對身后兩人道,“你們兩個,去把花都采了。我看著她。”
“是,蘇平哥!”
那兩名弟子大喜過望,立刻沖向泉眼,拿出玉鏟,開始小心翼翼地挖掘那些洗髓花。他們動作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夜星晚靠在樹上,看著他們一株株地將那些珍貴的靈藥收入囊中,臉上是恰到好處的絕望與悲傷。但她低垂的眼簾下,眸光卻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
她的大腦,正在飛速運轉。
硬搶,不可取。就此離去,又不符合她的人設,更不符合她夜星晚的性格。
必須想個辦法,既能脫身,又能給這幾個人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還不能暴露自己。
就在這時,她眼角的余光,瞥見了洗髓花根莖下方的泥土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泉水的沖刷下,露出了一角。
那東西很小,呈不規則的片狀,質地像是石頭,上面似乎還刻著什么。
夜星晚的心,猛地一跳。
那兩個弟子采摘得很快,轉眼間,空地上的洗髓花已經被挖走了大半。
蘇平靠在一旁,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夜星晚那副“傷心欲絕”的表情,心中充滿了快意。他甚至在想,等會兒拿了靈藥,要不要再“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廢物,讓她知道主支和旁支之間,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
就在此時,一直沉默垂淚的夜星晚,卻突然抬起了頭。
她臉上的淚痕未干,眼神卻不再是之前的慌亂與恐懼,而是變得異常清亮,甚至帶著一絲詭異的平靜。
她看著蘇平,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個人的耳中。
“這附近,有高階妖獸,你們不怕死嗎?”
喜歡救命!高冷帝尊是我的禁魔領域請大家收藏:()救命!高冷帝尊是我的禁魔領域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