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大佬暗中出手,秒殺低級邪修
那聲音沙啞刺耳,像兩塊粗糙的石頭在摩擦,帶著一股剛飽餐后的腥氣。
夜星晚蹲在灌木叢中,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被發現了。
這個念頭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卻沒有掀起任何波瀾。她的第一反應不是驚慌,而是下意識地去感知自己體內那微弱如游絲的魔氣。
還在。
雖然依舊堵塞不暢,但它確實存在,沒有被那股熟悉的、霸道的力量抽干。
這個認知,讓她徹底放下了心。
路朝辭不在附近。
既然那個行走的禁魔領域不在,眼前這個連魔道門檻都沒摸到的貨色,于她而,連一只嗡嗡叫的蒼蠅都算不上。
她只是覺得有些煩。
就像一個人正專心致志地做著一件重要的事,卻總有不長眼的蟲子非要往臉上撞。
林間的風靜止了。
那個黑袍邪修沒有聽到任何回應,眼中閃爍的紅光愈發濃烈。他很確定,剛才有一瞬間,他感覺到了另一道氣息的存在,雖然微弱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上面還殘留著鐵甲野豬的血腥味。吸食了妖獸的精血,讓他此刻正處于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膽子也比平時大了數倍。
他一步步朝著夜星晚藏身的方向走來,腳踩在枯枝敗葉上,發出“咔嚓、咔嚓”的輕響。
“出來吧,小老鼠。”他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別躲了,我已經聞到你的味道了……比這頭蠢豬,要香甜得多。”
他的腳步停在了灌木叢前。
夜星晚依舊沒有動。她在等。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用最簡單的方式,解決掉這個麻煩。她需要確保,周圍再沒有第二個“觀眾”。
邪修見里面還是沒動靜,耐心終于耗盡。他獰笑一聲,枯瘦如雞爪的手猛地伸出,一把撥開了身前的灌木。
然后,他愣住了。
灌木之后,并沒有他想象中嚇得瑟瑟發抖的獵戶,或是誤入此地的修士。
只有一個少女。
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衣服,身形瘦削,臉色蒼白的少女。她就那么安靜地蹲在那里,懷里抱著幾株不起眼的草藥,一雙黑沉沉的眼睛,正平靜地看著他。
那眼神,沒有恐懼,沒有驚慌,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就像在看一塊路邊的石頭。
邪修的腦子有片刻的空白。
緊接著,一股比剛才吸食妖獸精血時更強烈的貪婪與興奮,瞬間沖上了他的頭頂。
一個凡人?一個長得還算清秀的凡人小姑娘?
他上下打量著夜星晚,那目光黏膩而骯臟,像一條毒蛇在審視自己的獵物。“嘖嘖嘖,真是意外之喜。沒想到這荒山野嶺的,還能碰上這么水靈的貨色。”
他眼中的紅光大盛,貪婪地說道:“小姑娘,你的氣血,聞起來可比那妖獸的精血要美味多了。乖乖過來,讓本座吸干你,也算是你的福分!”
對他而,這簡直是上天賜下的甜點。凡人的血肉,尤其是這種年輕女子的,對他這種粗劣的功法來說,是大補之物。
夜星晚終于有了動作。
她緩緩地站起身,拍了拍衣角上沾染的泥土。
“說完了?”她開口,聲音不大,帶著傷后的沙啞,卻清晰地傳入邪修的耳中。
邪修被她這副從容不迫的態度激怒了,獰笑道:“死到臨頭還嘴硬!本座這就讓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便如同一只捕食的禿鷲,帶著一股腥風,朝著夜星晚猛撲過來!五指成爪,指尖上縈繞著淡淡的血色霧氣,直取夜星晚的天靈蓋。
他已經能想象到-->>,自己的手指刺入那脆弱的頭骨,吸食溫熱腦髓和精純氣血時的美妙場景了。
夜星晚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只是抬起眼,看著那只越來越近的、繚繞著血霧的鬼爪。
就在那只手距離她頭頂不足三寸的瞬間,就在邪修臉上那貪婪的笑容放大到極致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