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以前受過傷?”
趙睿皺眉說道,按照常理,化真境高手早已經打通任督二脈,產生真氣。
但李存新的狀態,明顯是任督二脈受淤堵,不似尋常狀態。
“年輕時候烙下的傷。沒辦法就算了!”
李存新笑了笑,稍有失落,不過心態起伏不大,畢竟到了他這個年紀,成為罷,不成也罷。
已經算不上什么大事。
至少他李大腦袋教的徒弟中,已經出了個宗師。
想到這,李存新眼神一亮,宗師啊!
這要是不打一波廣告,豈不是太虧了。
臭小子,不早說。
“你……”
他的嘴巴剛張開,就聽趙睿說道:“也不是沒有辦法。”
“嗯?”
李存新一愣。
“我可以幫你打通,但得受點罪!”
趙睿笑道。
“臭小子,連師父也打趣,沒事,你師父我皮糙肉厚,受得了。”
李存新聞一喜。能疏通受損的經脈,甚至成就宗師境,些許疼痛又算得了什么。
“嗯,那咱們就開始吧!”
“這會?”
“難道師父你還要沐浴更衣?焚香祈福?”
“臭小子!”
李存新瞪了他一眼,也不再輪苯友傲爍隹盞兀閂滔ザ
趙睿嘿嘿一笑,說道:“師父忍著點。”
說完他走到李存新身后同樣盤膝坐下,雙手在他身上連點數下,然后一掌打在他的后背。
一股詭異的魔道真氣瞬間如同針芒一般,刺入李存新的后背。
“哎呦!”
李存新嘴角不由的抽搐了一下。
“師父,疼么?”
李存新牙呲呲兩下,說道:“不疼。老了,皮厚!”
“好,那我開始加大力度了,你忍著點。”
“……”
李存新感覺大話說的有點早了。
原來剛才還只是開胃菜。
還不等他心思多想,這股詭異真氣便直奔他的任督二脈傷損之處,如同跗骨之蛆一般,在堵塞的地方開始滋潤生長。
“滋,嘶,呼……”
李存新像被蟲子啃了,又似被人用錐子鉆了骨肉,偏又那種感覺如同凌遲一般持久。
光聽聲音就能明白有多帶勁!
他也想忍著,但這疼痛來的突然,就仿佛從神魂中突然涌起的一樣,讓他情不自禁的痛苦出聲。
練功房外,此時早已聚集了三個徒弟,除了小師妹外,大師兄和三師兄也過來了。
兩位師兄聽的眼皮直跳。
師弟這是再給師父上刑?
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啊!
“要不要進去救?”
倆人對視一眼,委實不確定李大腦袋倆人到底在干嘛。
“再等等!”
痛苦的聲音來的快,去的也快。
李大腦袋終究不是普通人,意識一旦控制身體,自然不會叫出聲來。
硬扛了七八分鐘。
就在這時,一股溫潤的真氣忽然涌入體內,立時附著在了被詭異真氣腐蝕的部位。
然后一股異樣的,夾雜著三分舒爽,三分興奮,三分刺激感覺涌上心頭。
李存新口中不由的嗯哼一聲。
雖然輕微,但屋外之人都是武者,那還聽不到。
“師徒倆不會有啥獨特的癖好吧?”
“咦……”
“不至于吧!”
兩位師兄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如此靜待七八分鐘,李存新就在這種時而撕心裂肺疼痛,時而舒爽的交替感覺中,挺了過來。
“成了!”
趙睿收功撤掌,看向滿頭大汗,衣衫盡濕的師父,出聲說道。
李存新長吐一口濁氣,打坐片刻,才驚喜道:
“竟然毫無滯澀,太好了,真是蒼天眷顧!”
趙睿笑了笑,走到門口打開了門,看著面面相覷的眾師兄師妹,他閃身讓了開來。
“師父師弟,你們這是?”
眾人涌入演武廳,看著盤膝而坐的李存新好奇的問道。
“你師弟在幫我治療暗傷。”
李存新說完,微一停頓又說到:“另外,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趙睿已經突破宗師境了。”
“什么?!”
眾人瞬間驚愕出聲道:“趙睿已經宗,宗師了?”
兩個師兄感覺自己心跳的如同擂鼓一般。
那可是宗師境啊!
別看趙睿整天和宗師境待在一塊,動不動就虐上一把,但實際上,像兩位師兄這般,平素很少見到宗師的。
也就市武道協會搞活動,會有機會見到高高在上的宗師大人。
“這……怎么可能!”
“什么不可能,是你們太笨!”
李存新嗖的一下,竄到兩個徒弟面前,一人踹了一腳。
二人不敢躲開,皺著臉挨了一下,然后訕訕的說道:“我們是太激動了。”
李存新板著臉,擺著手往大廳走去。
不過一會,所有武館弟子都知道自己武館出了個宗師弟子。
一瞬間,歡呼聲,驚訝聲此起彼伏。
趙睿倒也沒有阻止這種興奮的喧囂,如果當初自己進了武館,要是知道有個師兄是宗師,恐怕比他們還要興奮。
那不僅代表武館的實力,也代表自己未來雖然微乎其微,但依舊是充滿希望的境界。
“師父,明天我會在武館傳授入門弟子一套武學,這套武學屬于道家武學,更注重內功基礎的打磨,有助于大家的習武……”
大廳里,趙睿看向李存新說道。
“這,會不會不合適?”
“沒事,這武學本就是殘品,算是我補充完畢的,我能自有支配。”
“哦!行。這對武館是好事,我肯定支持嘛!”
李存新笑道。
雖說趙睿已經是宗師,但剛踏入宗師就能彌補的殘品,顯然也不會是什么高階武學。
所以他倒也沒當回事。
趙睿安排好后,并沒有多待,閑聊一會后,便開車返回了家。
等他回到家的時候,趙金城夫妻倆已經下了班,正在廚房里準備飯菜。
趙睿對于武道的事并沒有多說,說了也解決不了什么問題,反而讓父母擔心。
簡單說了些學校的事情,報喜不報憂,趙睿便不再多提。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九點多。
趙睿準時趕去了濟民藥堂。等他到的時候,久違的師兄師姐們一個不拉的趕了過來。
年紀大的大師兄都已經四十了,年輕的小師妹才上初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