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遞給陳默一把嶄新的鑰匙,銅制的鑰匙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電訊科的譯電室。佐藤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小事,以后你每天去取一次破譯電文,做情報分析。
陳默接過鑰匙,手指微微收緊。這把鑰匙,是他等待已久的東西。
謝謝課長信任。他的聲音保持著一貫的平穩。
佐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難以捉摸的笑容:“不必客氣,這是你應得的。不過,譯電室里的東西都極為重要,你最好小心行事。”
陳默點了點頭,目光堅定:“課長放心,我明白輕重。”他心里清楚,這把鑰匙開啟的不僅是一間房間,更可能是他獲取關鍵情報、扭轉局勢的突破口。
譯電室在特高課大樓的地下二層,厚重的鐵門需要兩把鑰匙才能打開。佐藤給了他其中一把,另一把在電訊科長手里。
第二天早上九點,陳默第一次獨自走進譯電室。房間里彌漫著紙張和機油的味道,三個譯電員正在忙碌。看到他進來,他們都站了起來。
陳科長。領班的日本譯電員遞過一個文件夾,這是昨晚截獲破譯的電文。
陳默接過文件夾,在簽收本上寫下自己的名字。整個過程很順利,沒有人對他的到來表示驚訝。看來佐藤已經提前打過招呼。
回到辦公室,他反鎖了門。文件夾里有十七份電文,大部分是軍統和地下黨的通訊,已經被成功破譯。
他的目光停留在第七份電文上。這是延安發給上海地下黨的指示,提到了物資轉運和人員調配。電文被破譯得很完整,連代號都標注出來了。
陳默的心沉了下去。這些情報一旦被特高課掌握,不知道會有多少同志暴露。
他不能直接把文件帶出去,每個進出譯電室的人都要被檢查。但他有別的辦法。
從空間抽屜里取出特制的微型相機,陳默開始一頁頁拍攝電文。相機的快門聲幾乎聽不見,這是他花大價錢從黑市弄來的德國貨。
拍攝完所有電文,他把膠片藏進空間里。
下午,他借口要去銀行查賬,離開了特高課。兩個特務依然跟著他,但比之前松懈了許多。
陳默先去了銀行,
在花旗銀行的貴賓室里,裝模作樣地查了一會兒賬,他借用了洗手間。
確認四周無人后,從后門走隔壁的一家照相館。
這家照相館表面上是洗印照片的,實際上是他和地下黨聯絡的一個秘密站點。
走進照相館,他徑直走向柜臺,對老板使了個眼色。老板會意,帶他走進了里間。
“有新貨。”陳默低聲說,從空間里取出膠片遞給老板。
老板接過膠片,點了點頭:“放心,我今晚就洗出來,然后送出去。”
陳默松了口氣,又和老板對了一下暗號和接下來的聯絡方式,這才重新回到銀行,
不到一分鐘做完這一切,他在洗手間洗了把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依然堅定。
回到特高課,他照常工作,把分析報告按時交給佐藤。
很好。佐藤翻看著報告,以后這就作為例行工作,每天都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