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車緩緩駛離特高科大樓,雨滴打在車窗上,發出密集的敲擊聲,仿佛給這座城市蒙上了一層模糊的濾鏡。車內,南造云子側頭看向陳默,眼神中帶著幾分探究:“陳先生之前在英國,想必對監聽工作并不陌生。不過,這里的規矩,可能和英國有些不同。”
陳默心中暗自警惕,面上卻不動聲色:“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無論在哪里,做好分內之事總是沒錯的。”
南造云子輕輕一笑,似乎對陳默的回答頗為滿意:“陳先生很聰明。不過,聰明人有時候也需要懂得適可而止。監聽部門的重要性,不用我多說,陳先生應該明白。”
陳默點頭,目光透過雨幕望向遠方:“當然,我清楚自己的位置。云子小姐放心,我不會做超出自己能力范圍的事情。”
轎車在雨中穿梭,最終停在了一條幽靜的街道旁。陳默下車前,南造云子突然遞來一張紙條:“如果有任何需要,或者……任何想分享的信息,可以聯系我。”
陳默接過紙條,微微一笑:“多謝云子小姐關照。我會的。”
車門關上,轎車消失在雨幕中。陳默站在原地,看著手中的紙條,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自己已經踏入了一個更加危險也更加復雜的漩渦之中。而如何將那份關于日軍補給不足的情報安全傳遞出去,成了他當前最緊迫的任務。
車子停在陳默公寓樓下。他下車時,南造云子突然說:“明天監聽部要調整班次,你改夜班。”
看著轎車遠去,陳默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夜班意味著更嚴格的監視,也意味著他聽到的情報更難傳遞。
回到公寓,他反鎖房門,從空間里取出微型發報機。但猶豫片刻,又收了回去。南造云子可能正在某個地方監聽電波。
陳默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他明白,此刻任何輕舉妄動都可能帶來滅頂之災。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腦海中飛速思索著對策。
他走到窗邊,看到樓下有個賣煙的小販。這么晚了還在,不正常。
突然,他想起公寓附近有個公共電話亭那兒有個死信箱。雖然風險很大,但或許可以利用這個方式傳遞情報。半夜一點多,他迅速換上一身不起眼的衣服,將寫有情報的小紙條仔細折好,藏在鞋底。
打開門,他裝作若無其事地從公寓后門走出去。雨中的街道,半夜行人極少,陳默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周,確定沒有可疑的跟蹤者后,才加快腳放好紙條。快速回到公寓休息。
第二天夜班,監聽室里只有兩個人。另一個是個年輕日本兵,一直在打瞌睡。
凌晨兩點,陳默聽到了一段讓他后背發涼的通話。是兩個日本特工在討論“清理內部可疑分子”的計劃,名單里居然有秦雪寧的名字。
他必須立即行動。但每個進出監聽室的人都要被搜身,他帶不出任何紙條。
陳默的目光落在窗臺上。那里擺著一盆枯萎的茉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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