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經不起折騰。”
秦雪寧檢查了小趙的傷勢:“高燒不退,傷口可能感染了。需要更好的抗生素。”
“我去弄藥。”蘇婉清說,“軍統有渠道。”
她匆匆離開后,陳默和秦雪寧把小趙轉移到更隱蔽的儲藏室。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秦雪寧憂心忡忡,“醫院太顯眼了。”
陳默何嘗不知。但現在全城戒嚴,根本沒有安全的地方。
突然,他想到一個主意。
“我記得醫院有輛救護車?”
“對,但需要特別通行證才能開出去。”
陳默笑了:“通行證好辦。”
他打電話給特高課的佐藤,說自己未婚妻病情加重,需要轉院到租界的教會醫院。
佐藤雖然懷疑,但礙于陳默的面子,還是批了通行證。
一小時后,救護車準備就緒。小趙被偽裝成傳染病人,全身裹著白布,只露出眼睛。
就在他們要出發時,蘇婉清急匆匆趕回來,臉色難看。
“走不了了。”她說,“李士群在所有的出城路口都設了卡,特別檢查救護車。”
計劃受阻。陳默沉思片刻,決定鋌而走險。
“我們不去租界了,去一個他們絕對想不到的地方。”
“哪里?”
“日本陸軍醫院。”
這個主意太大膽了。秦雪寧和蘇婉清都愣住了。
“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陳默解釋,“李士群的手伸不進陸軍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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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76號和日本陸軍素來不和,從不敢搜查陸軍的地盤。
但要進入陸軍醫院,需要更高級別的通行證。
陳默再次打電話,這次是直接找佐藤的上司。他以捐獻醫療設備為代價,換取了進入陸軍醫院的許可。
這一次,他們順利通過了所有檢查站。76號的特務看到陸軍醫院的標志,果然沒有阻攔。
在陸軍醫院的隔離病房里,小趙終于得到了妥善治療。秦雪寧親自給他做了清創手術,用上了最好的藥品。
陳默守在病房外,終于可以稍作喘息。
但他不知道,此刻在特高課,南造云子正在查看今天的搜查記錄。當看到陳默借用救護車,又突然改道陸軍醫院時,她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陳默,你終于露出破綻了。”
看了看登記時間已經過了半小時
她拿起電話:“給我接陸軍醫院院長辦公室。”
電話很快接通,南造云子的聲音冰冷而帶著幾分算計:“是院長先生嗎?我是特高課的南造云子。我聽說,你們醫院今天接收了一位特殊的病人,是從其他醫院轉來的,對嗎?”
院長在電話那頭微微一愣,隨即謹慎地回答:“南造小姐,我們醫院每天都會接收不少轉院病人,不知道您指的是哪一位?”
南造云子輕輕一笑,仿佛已經勝券在握:“是一位被偽裝成傳染病人的傷者,全身裹著白布,只露出眼睛。我想,院長先生應該不會陌生吧?”
院長的聲音里多了一絲緊張:“南造小姐,我們醫院確實接收了這樣的病人,但這是出于人道主義考慮,而且我們已經按照規定進行了隔離治療。”
“人道主義?”南造云子重復了一遍這個詞,語氣里帶著幾分嘲諷,“院長先生,我希望你能明白,現在是非常時期,任何可疑的舉動都可能關系到帝國的安全。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調查,把那位病人的真實情況告訴我。”
院長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最終,他嘆了口氣:“南造小姐,那位病人確實是從其他醫院轉來的,而且情況比較危急。但他的身份,我真的不清楚。我們只是按照醫療程序進行救治。”
南造云子并不滿意這個答案,但她也知道,從院長這里可能得不到更多有用的信息了。她決定親自去一趟陸軍醫院,看看這個陳默到底在玩什么花樣。
“好的,院長先生。謝謝你的配合。我會親自去一趟醫院,了解那位病人的情況。希望到時候,你能給予我必要的協助。”南造云子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軍裝,眼神里閃爍著銳利的光芒。陳默,這個一直讓她捉摸不透的男人,這次終于露出了破綻。她倒要看看,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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