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弟,聽說你又拿下了鐵路局的訂單?”一個銀行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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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生意。”陳默謙虛地說,“主要是為皇軍分憂。”
這話引來一片奉承。所有人都認為,陳默是靠著日本人才發家的。沒人知道,他每賺一筆錢,就有相當一部分變成了根據地的藥品和武器。
宴會進行到一半,佐藤和南造云子也來了。這是陳默特意安排的,他要讓所有人都看到,他和特高課的關系有多密切。
“陳先生,恭喜。”佐藤舉杯,“你是中日親善的典范。”
“全靠課長栽培。”陳默恭敬地說。
南造云子站在一旁,冷眼觀察。她注意到,盡管陳默表現得八面玲瓏,但他的眼神始終很清醒。這種定力,不像個普通的商人。
趁陳默去招待其他客人時,南造云子對佐藤說:“課長,我覺得還是應該查查他的資金流向。”
“云子,你太敏感了。”佐藤不以為然,“他越有錢,就越離不開我們。這是好事。”
南造云子還想說什么,但陳默已經回來了。他身后跟著兩個服務生,推著一個巨大的蛋糕。
“課長,這是特意為您準備的。”陳默笑著說,“感謝您一直以來的關照。”
蛋糕做成了特高課大樓的形狀,連窗戶都做得惟妙惟肖。這個馬屁拍得佐藤心花怒放。
但南造云子注意到,蛋糕上插著一面小小的日本國旗,旗桿是不銹鋼的,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這種材質...她突然想起,在清鄉計劃泄密案發現場,也發現過類似的不銹鋼碎屑。雖然最后認定是松本留下的,但現在...
她看向陳默,他正笑著給佐藤切蛋糕,表情自然得無懈可擊。
宴會結束后,陳默坐車回家。福伯在書房等他,臉色不太好看。
“少爺,今天南造小姐的人來查過賬。”福伯說,“他們特別問了香港那家公司的資金往來。”
陳默點點頭:“意料之中。賬目都處理干凈了吧?”
“按您的吩咐,所有往來的名義都是正常的國際貿易。”福伯說,“但他們要是去香港查...”
“香港現在在英國人手里,他們查不了。”陳默很自信,“而且我早有準備。”
他打開保險柜,取出一份文件。這是他與一家英國洋行的合作協議,所有資金往來都可以解釋為正常的商業投資。
“明天把這個‘無意中’讓南造云子看到。”陳默說,“她不是要查嗎?就讓她查個明白。”
第二天,南造云子果然又來了。這次她直接要求查看公司與英國洋行的合作文件。
陳默表現得十分配合,不僅提供了所有文件,還主動解釋了每一筆資金的用途。
“南造小姐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香港核實。”他坦然地說。
南造云子仔細查看了文件,確實找不出破綻。但她總覺得哪里不對。
“陳先生和英國人走得很近啊。”她意味深長地說。
“生意人嘛,誰有錢就和誰做生意。”陳默笑了,“不過我心里清楚,真正能依靠的還是皇軍。”
這番話讓南造云子無話可說。她不得不承認,陳默確實是個完美的商人——精明、務實,而且很會站隊。
送走南造云子,陳默站在辦公室的窗前。樓下,工人們正在懸掛新的招牌——“陳氏集團”。他的商業帝國已經初具規模。
但這只是表象。在光鮮亮麗的商業版圖背后,是一張越來越復雜的情報網絡。每一個分公司,每一個碼頭,都是這個網絡的一個節點。
而現在,他要把這個網絡延伸到那個神秘的化工廠里去。
電話響了,是碼頭經理打來的。
“老板,化工廠那邊來通知,說明天有批特殊貨物要到,要求我們清場。”
陳默的眼睛亮了起來。等了這么久,終于等到機會了。
“按他們說的做。”他吩咐道,“但是,在二號倉庫給我留個觀察位。”
掛掉電話,他輕輕摩挲著右手虎口。這個習慣性的小動作,暴露了他內心的緊張。
明天,他可能要直面那個可怕的“櫻花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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