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整,南造云子帶著二十多名特務,悄悄包圍了城西的廢棄教堂。教堂破敗不堪,彩繪玻璃碎了大半,在月光下顯得陰森森的。
“一組守前門,二組守后門,三組跟我進去!”南造云子低聲下令,拔出shouqiang,率先推開教堂吱呀作響的大門。
教堂內部空曠而黑暗,只有幾縷月光從屋頂的破洞照射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彌漫著灰塵和霉菌的味道。
他們小心翼翼地搜索了整個教堂,連懺悔室和地下室都沒放過,卻連個人影都沒找到。
“南造小姐,沒有人。”一名特務報告道。
南造云子的心沉了下去。她看了看手表,七點二十三分,已經過了接頭時間。
“再搜!仔細搜!看看有沒有密道或者暗格!”她不甘心地命令道。
特務們又折騰了半個多小時,還是一無所獲。
“我們可能上當了。”南造云子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地說。
就在這時,教堂鐘樓突然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
“上面有人!”南造云子立刻舉槍指向鐘樓方向,“包圍鐘樓!”
特務們迅速沖上鐘樓的窄梯,猛地推開木門。鐘樓上空無一人,只有幾只被驚動的鴿子撲棱棱飛走。地上留著一張紙,上面用鉛筆寫著兩個字:“晚安。”
南造云子撿起紙條,氣得渾身發抖。這明顯是有人故意戲弄他們。
“撤!”她幾乎是吼著下達命令。
在返回市區的車上,南造云子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次調虎離山太明顯了,“燭影”為什么要大費周章地把他們引到城外?
除非...城里今晚有更大的行動!
她猛地坐直身子,對司機喊道:“快!再快一點!回特高課!”
……
晚上八點半,陳默的別克車停在了離特高課大樓兩條街遠的地方。
“老張,你在這里等著,我散步透透氣。”陳默吩咐道,下車融入夜色中。
他繞到特高課大樓的后巷,這里沒有路燈,一片漆黑。確認四周無人后,他從隨身空間里取出一套早已準備好的工裝換上,然后戴上帽子和手套。
今晚月色不明,正是行動的好時機。
他抬頭看了看特高課大樓三樓機要室的那扇窗戶,心里默默計算著時間。南造云子現在應該剛剛發現上當,正在趕回來的路上。
他有兩個小時的時間窗口,必須在這期間進入機要室,找到密碼本,記下清鄉計劃的內容,然后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
陳默深吸一口氣,從空間里取出復制的鑰匙和一套小巧的撬鎖工具。行動開始了。
而此刻,南造云子的車正瘋狂地駛向市區,她不斷催促司機加速,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她心中蔓延。
她不知道的是,她最想抓的人,此刻正悄無聲息地接近特高課最核心的機密所在。
今晚的上海,注定無人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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