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純屬信口開河,目的是激怒對方。果然,張全福最恨別人提他發家前的落魄,頓時勃然大怒:“你放屁!誰求過你們陳家!小子,我告訴你,別給臉不要臉!”
兩人的爭吵聲引來了更多人的注意。日本中佐皺了皺眉,顯然不滿。幾個和張全福有生意往來的人趕緊上來打圓場。
“全福兄,消消氣,陳少爺年輕氣盛,何必一般見識。”
“默少,少說兩句,今天是慈善場合。”
陳默見效果達到,立刻見好就收。他聳聳肩,做出一個無奈的表情,對著勸架的人說:“諸位都看到了,我可是道過歉了。張副會長不依不饒,我也沒辦法。”說完,他不再看氣得渾身發抖的張全福,轉身優雅地拿起一杯新酒,走向另一群朋友,仿佛剛才的不愉快只是個小插曲。
張全福被眾人圍著,不好再發作,只能鐵青著臉,惡狠狠地瞪著陳默的背影,低聲對身邊的人咒罵:“不知天高地厚的小zazhong!遲早有你好看!”
這場短暫而刻意制造的口角,成功地達到了幾個目的:第一,在眾多賓客面前,尤其是日本人面前,塑造了陳默“莽撞紈绔、口無遮攔”的形象,這與他即將進行的精密ansha行動形成強烈反差,是完美的掩護。第二,進一步激化了與張全福的矛盾,使得張全福事后如果出事,陳默會因為這場公開沖突而成為“有動機”的嫌疑人之一,但這動機又顯得過于直白和幼稚,反而容易讓調查者覺得是有人嫁禍,從而陷入思維盲區。第三,確認了張全福急于離開的心態,為后續行動提供了更準確的時間預期。
舞會繼續,音樂依舊悠揚。陳默像一只優雅的獵豹,在人群中穿梭,談笑自若,仿佛已經完全忘記了剛才的不快。只有他自己知道,內心的倒計時已經開始。
他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晚上九點半。距離計劃行動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他需要找個合適的理由提前離開舞會,但又不能太早,以免引人懷疑。或許,可以借口喝多了,去樓上客房休息一下?
就在他盤算著如何自然退場時,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現在宴會廳門口——是特高課課長佐藤一郎。他穿著便裝,帶著溫和的笑容,正和主辦方之一親切握手。
佐藤的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掃過全場,然后在陳默身上停留了那么零點幾秒。
陳默的心跳漏了一拍。佐藤怎么會出現在這里?是巧合,還是……沖著自己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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