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他媽扮豬吃老虎!”王歪嘴又驚又怒,舉起短棍,“一起上,弄死他!”
剩下兩個打手硬著頭皮沖上來。陳默身形靈活得像貍貓,在狹窄的空間里閃轉騰挪。對方的棍棒總是差之毫厘,而他的匕首每一次揮出,都必然帶起一蓬血花!他充分利用隨身空間,時而取出匕首格擋攻擊,時而又瞬間收回,讓對方捉摸不透,打得異常狼狽。
不到一分鐘,另外兩個打手也哀嚎著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戰斗力。
現在,只剩下臉色慘白的王歪嘴了。
“你……你別過來!我是76號的人!殺了我,你也跑不了!”王歪嘴一邊后退,一邊色厲內荏地喊道,手里的短棍都在發抖。
陳默不說話,只是繼續逼近,眼神像看一個死人。王歪嘴這種敗類,留著就是禍害,不知道還會害死多少同志。今晚,必須除掉。
王歪嘴被逼到墻角,退無可退,狗急跳墻,大叫一聲舉棍砸來!陳默側身輕松避開,匕首如毒蛇般刺出,精準地沒入了王歪嘴的心口。
王歪嘴的眼睛瞪得滾圓,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最終癱軟下去。
小巷里恢復了死寂,只剩下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陳默喘了口氣,雖然解決了敵人,但動靜不小,必須盡快處理現場。
他迅速行動起來。先是檢查了五具尸體,確保沒有活口。然后,他開始偽裝現場。他把王歪嘴和打手們身上的錢財搜刮一空,制造出劫財的假象。接著,他利用隨身空間,將尸體上的傷口稍微處理了一下,弄得更加雜亂,像是不同武器造成的。他還故意將一把打手帶來的砍刀塞進王歪嘴手里,又在另一個打手身邊丟下幾枚不同的彈殼——這些零碎都是他之前順手收集,放在空間里以備不時之需的。
最后,他忍著惡心,將幾具尸體擺成互相砍殺搏斗后的姿態。做完這一切,他仔細清理了自己可能留下的腳印和痕跡,迅速離開了這條死亡小巷。
走出巷口,融入主干道的夜色中,他找了個公共水龍頭,洗干凈手上和匕首上的血跡,換掉了沾了血點外套,收進空間。做完這一切,他才像沒事人一樣,慢悠悠地朝陳公館走去。
他的心跳已經平復。這次反殺,干凈利落,還成功嫁禍給了黑幫火并。76號就算查到王歪嘴死了,也只會以為是分贓不均或者仇家報復,很難懷疑到他這個“受害者”身上。
然而,就在他即將走到家門口時,眼角余光似乎瞥到斜對面街角的陰影里,有個人影飛快地縮了回去。那身影,有點熟悉……
陳默心里一沉。有人目睹了他離開現場?還是巧合?
他不動聲色,繼續往前走,但背后的寒意卻久久不散。這滬上的夜,果然處處是眼睛。除掉一個王歪嘴,或許只是按下了一個麻煩,卻可能引來了更多未知的窺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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