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涵這種反常的語氣和行為,立刻讓他起了疑心。
很重要的事情?
還非要當面說?
他腦子里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就是:這個蠢女人,該不是懷孕了吧?
算算日子,倒也對得上。
張董事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勾起。
一方面,他為自己年過半百依然老當益壯而感到得意。
另一方面,他又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嫌棄地想著,自己的孩子要是攤上孟子涵這么個沒腦子的媽,以后智商可別受影響。
不過,他倒不怎么擔心孩子的事。
反正他有的是錢,多養一個孩子不過是多雙筷子的事。
他在外頭的私生子不止這一個,再多添一個也沒差。
回頭跟孟子涵好好談談,要是真有了,她想生就生。
但是孩子絕對不能讓她帶,必須找最專業的月嫂和保姆團隊,可別被這女人給養成個蠢貨。
這么一想,張董事心里便有了計較。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自以為溫柔的語氣說道:“行,我知道了。你等我,我結束了手頭的工作,晚上就過去看你。”
“好,張哥,我等你。”
孟子涵的聲音聽起來又乖巧又順從。
掛掉電話,孟子涵臉上的柔媚和委屈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一片淬了冰的寒意。
她沒有耽擱,立刻下樓,先去了一家藥店,又去了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買回來一瓶價格不菲的紅酒和幾盒藥。
她打算給張董事最后的機會。
今晚,她就跟張董事攤牌,把她發現的事都告訴張董事,并且讓張董事停掉利用她公司洗錢的所有勾當。
如果張董事不肯答應她,并且把那些賬目徹底抹平,讓她不會被牽連,那她就只能用自己的辦法,來徹底了結這件事了。
而另一邊,掛了電話的張董事,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他心情大好,甚至哼起了小曲。
晚上,張董事處理完公司最后的幾份文件,沒有絲毫地耽擱,他直接讓司機把自己送往了孟子涵的公寓。
他完全沒有想到,那個在他眼里愚蠢又好控制的女人,此刻正在公寓里,為他精心準備一個要他命的陷阱。
到了孟子涵的公寓后,張董事熟門熟路地打開了公寓的門。
“寶貝,我回來……”
話還沒說完,張董事就愣住了。
公寓里一片漆黑,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沒有開一盞燈,只有一股濃郁的香薰味。
張董事皺了皺眉,心里有些不舒服。
孟子涵這是在搞什么名堂?
把他叫過來,說有重要的事,自己卻不在家?
他想著,就在墻上摸索,想要開燈。
只是還沒摸到開關,就聽到一個幽幽的聲音從窗邊傳來。
“張哥,我在這兒呢。”
張董事循聲望去,這才隱約看到窗邊坐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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